珠兒笑著說:“侯爺,您多虧好了,不然我就是罪人了。”
萬斂行擺擺手說:“這和你沒有關係,我這是早上吃錯了東西才導致呢,你可不要往自己身上攬包袱,我說了,和你無關。”
看著能說能笑的萬斂行大家都露出了笑臉。
到了深夜才在一個山腳下找到一家客棧。
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客棧裡面倒是住了不少的人。
最後的幾間房子被他們這些人高價住了進來。
老管家找到客棧的老闆。
“老闆,到哪裡能請到郎中?”
客棧的老闆說:“我這裡有酒有肉,就是沒郎中。”
老管家說:“我多出點銀子呢?”
客棧老闆說:“這和出多少錢沒關係,你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就我們在一家人和幾個店員,沒有一個會醫術的。”
老管家這心裡犯了難。
客棧的老闆把身子往前傾了傾,“你們是汴京來的吧。”
老管家謹慎地說:“我們來的路可比汴京遠,我們是從南城來的。”
客棧老闆說:“噢?聽你這口音我以為是汴京的呢?”
老管家笑著說:“我長大半輩子了,還沒去過汴京呢。”
客棧的老闆說:“聽說萬信侯要到奉營做太守,應該會路過我們這裡。”
老管家笑著說:“我也聽說了,但是這萬信侯應該到奉營了吧?”
客棧的老闆說:“據可靠訊息,萬信侯還沒出現呢。”
老管家說:“你這裡還有這訊息呢。”
客棧的老闆說:“我這裡人多眼雜,每天什麼訊息都有。”
老管家說:“你希望他能住在你這裡?”
客棧的老闆說:“最好是住在我這裡,我好招待招待這位侯爺,唉?聽說他長的跟天人下凡了一樣,來我這裡住店多人都想見見這位侯爺呢。”
老管家說:“傳言大多不實,這人長的再好還能怎麼好,都是肉體凡胎爹媽身爹媽養,出奇不到哪裡去。”
客棧的老闆說:“誒?此言差矣,來我這裡有見過侯爺的,都說不一般,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一飽眼福。”
老管家看著這個小眼睛的客棧老闆,心裡不知道說什麼好,想看侯爺的女人他能理解,他這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可期盼的呀,老管家說:“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後不著店的,萬信侯不能來這裡吧?”
客棧的老闆說:“那可不一定,想走平坦的路,就得路過我這裡,不過按照侯爺那奇怪的性格,還真容易走崎嶇的小路。”
老管家聽了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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