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夫人說:“那當然了,風兒就由著你的性子來,你說東就東,你說西就西,本來你這病是見好的,被他這麼一次後,你十天都不好不了。”
萬斂行說:“不可能,我現在就下地走給你看。”
郎中扶著掙扎著要起來的萬斂行說:“侯爺,平躺寬衣,我要給你施針了。”
萬斂行說:“我先下地走一圈,給嫂嫂看,證明風兒跟我伺候的很好。”
萬夫人呵斥說:“躺好。”
萬斂行渾身上下的力一洩,躺在了床上。
程風對大家說:“你們先出去吧,我給小叔寬衣,在這裡伺候。”
萬夫人氣的晃晃腦袋拿著藥方子出去了。
郎中第一針就紮在了萬斂行的足三里上,萬斂行‘嘶’了一聲,“還挺疼。”
郎中說:“侯爺尚且忍忍。”
分分鐘萬斂行的腿上就被紮了好幾針,然後又去扎萬斂行的肚子,肚子就更慘了,那瘦弱的肚子就跟刺蝟一樣佈滿了針。
“侯爺感覺如何?”
萬斂行說:“被你這麼一紮,我舒服多了。”
郎中說:“侯爺,你這胃還是再養上一段時日,暫且不要亂吃東西。”
萬斂行說:“今日慚愧,受教了,以後不敢了。”
就在郎中往萬斂行手臂上扎針的時候,萬斂行對程風說:“風兒,這事不怪你,你別因為嫂嫂的一句話悶悶不樂的,那雞腿是我要吃的,不是你塞我嘴裡的,你別往心裡去。”
看著瘦骨如柴的萬斂行,程風說:“我沒多想,就是擔心你。”
萬斂行說:“我好好的,擔心什麼,別緊張,我自己什麼情況我心裡清楚。”
院子裡面,尚汐正在用一把芭蕉扇給爐子扇風,爐子上面是一個煎藥的小藥鍋,守在一邊的還有鍾絲玉。
看著愁眉不展情緒低落的鐘絲玉,尚汐說:“鍾姑娘彆著急上火,就是積食了,轉天就好。”
鍾絲玉點點頭。
一邊的珠兒撅著嘴說:“這侯爺的身體也太弱了,這一路大家都沒怎麼著,怎麼就偏偏他病的一蹶不振呢。”
鍾絲玉說:“珠兒,不要亂說話。”
珠兒說:“我也沒胡亂說呀,這人從第一次見面就瘸了瘸了的,至今沒見他有一天硬朗的時候。”
“珠兒,別說了。”
珠兒眼眶都紅了,“我是擔心小姐,小姐這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呀。”
尚汐寬慰這對主僕:“你們認識侯爺的時間短,侯爺身體一直都是身強體健,神采奕奕,休養一段時日還會恢復到以往的神采和體魄。”
珠兒說:“那侯爺現在是怎麼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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