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說:“您幫我給傻子抓點藥回來吧,錢您先幫我墊上,等傻子好了我就去打獵,換了錢還您。”
陳叔說:“我明天肯定把藥買回來,你進屋照看傻子吧,她離不開人。”
陳叔家裡是全村裡面唯一有馬車的人家,家裡有三個大兒子,他基本每天都會去城裡面拉活,所以村子裡面有進城的或者買東西從城裡回來不想走路的就會搭陳叔的馬車,程風賣獵物就經常搭陳叔的馬車,但是車不白用,程風會給陳叔一定的好處。
程風回屋以後,又往土灶裡面加了一些柴,然後脫了衣服也上床了,不是他困了,是因為傻子身體溫度太低,他身體溫度高,他想給傻子捂捂。
不過這床太窄了一米寬,他只能貼著床邊躺著,然後把傻子抱進懷裡,傻子長的太小了,根本不像一個十五六歲的人,就跟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差不多,小的可憐。
廚房裡面的灶火燃了一夜,程風就這樣抱著傻子一夜,他隔一段時間就會摸摸傻子的脈搏,過半個小時就要去給土灶加一遍柴,鐵鍋都快燒冒煙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傻子也沒有醒。
他起來去給傻子做飯,還是那個玉米粥,這回煮的特別稀,跟水差不多。
他把粥晾了一會,感覺溫度差不多了,就要給傻子喂粥,可是沒有勺子,這有點難住他了。
這時陳嬸子拿了半包白糖來了,她小聲地問程風:“風子,傻子醒過來了嗎?”
程風搖搖頭說:“沒有,我正要給她喂點粥呢。”
陳嬸子說:“正好,我家裡剩了半包白糖,你放粥裡面點,餵給她。”
陳嬸子看著程風手裡端著碗,拿著一雙筷子說:“你家沒勺子吧,我回家給你找一個。”
程風把白糖倒在了粥碗裡,攪拌了一會陳嬸子就帶著勺子來了。
陳嬸子幫忙把粥給傻子喂進去了的,程風沒伺候過人,看著明顯有些手笨。
中午的時候陳叔把抓好的藥給送回來了,他拉了一趟活就回來了,問了問傻子的情況就又急匆匆地走了,他還有一趟活要幹。
陳嬸子教程風怎麼煮藥,程風這是第一次給人煎藥,他相信傻子也是第一次喝藥。
照顧傻子的事情不能依靠陳嬸子,人一大家子的人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做呢,所以程風儘量什麼都自己做。
看著程風做的不錯陳嬸子也就放心不少,她也能回家該幹什麼幹什麼。
程風就這樣認真仔細地照顧傻子,盼著傻子早點醒來。
傻子第二天也沒有醒來,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清晨了,她覺自己渾身上下很累很沉,她以為自己已經死了,她一側頭就看見和她臉貼臉的程風。
程風感覺到自己懷裡的人動了一下,他敏銳地睜開眼睛,一雙長眼眯成了一條縫,盯著正在看她的傻子說:“你醒了?”
傻子“嗯”了一聲。
程風趕緊起身穿衣服,因為懷裡的傻子一絲不掛,她的衣服都不行了,已經被他燒火了,但是他也沒有找到合適的衣服給傻子穿。
傻子還在發懵的狀態,她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程風穿好衣服,摸了摸傻子的額頭,還好不熱,他問傻子:“你渴不渴?”
傻子的嘴都爆皮了,嗓子也乾的很,她“嗯”一聲。
然後程風就去廚房燒水,水一燒好,程風就用兩個碗來回的倒水,直到水的溫度他認為正好,他就端回了屋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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