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錢老闆先給兩個人各倒了一杯茶。
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鋪面去看了嗎,大小合適嗎?”
這哪裡有去看房子的時間差呀,很顯然他們兩個人是得到滄滿的訊息就翻牆過來了,一刻都沒有等。
程風說:“還沒去看,滄滿說你不收我們的租金,所以鋪面我們沒法用。”
錢老闆說:“咱們合作了煤炭,合作了菸捲,你們把這麼好的生意都跟我合作了,一個鋪面不值錢就給你們用吧。”
程風說:“合作是我們各取所需,其他的要一碼歸一碼,如果不收房租那鋪面我和尚汐就不用了。”
錢老師示意兩個人先喝點茶。
“你們小兩口是把我當外人吧。”
“您想多了,我倆只是不想事事都依賴你。”
錢老闆喝了一口茶說:“是不是我自作多情了,我還替你們兩個人計劃了一番呢。”
“計劃什麼了?”
“你們看哈,這個蠟燭就靠這兩個城市賣出去是的有限,你們手裡屯的蠟燭要是多,我可以幫你們運到外地去,我也不加價,就按照你們這個價錢賣,我一分錢差價都不賺。”
程風相信錢老闆是個好人,但是他不相信這個人能無私到這種地步,搭錢搭人搭車馬去幫他們。
“那你圖什麼呀。”
錢老闆說:“我就圖你們以後有忙不過來的生意找我,從生產,到運輸,再到銷路,你們一點都不用操心,只管分錢就可以。”
“就拿你們這個蠟燭來講,我幫你們想了一下,咱們開礦的這些人馬上就得全部下來了,讓他們直接去做蠟燭,這樣這些礦工有錢賺,你們也有了蠟燭。”
程風說:“礦工現在有七千人,要把這麼多人安排了,那需要很大的地方,我家哪有那麼大的地方放這麼多的人呀,即使有也不行,我家那個四合院不能人口太雜。”
錢老闆不停地摩梭著手裡的小茶碗,“這個簡單,我有宅院可以給你們用呀,一套宅院不夠,你們就用兩套。”
程風說:“我沒記錯的話,你不說你沒有宅院嗎?”
錢老闆乾笑了兩聲,“那可能是我上次沒表述清楚,我是不喜歡住大房子,不是沒有大房子,高門大院顯的空曠,我已經住這種鋪面的後院住習慣了。”
這都是錢老闆的私事,程風肯定不會再多問一句,他只是說了自己的顧慮。
“那麼老多的人一天得做出老多蠟燭了,根本賣不出去。”
尚汐也是這樣認為的,這聽起來是個一舉兩得的好辦法,但是一細想就行不通了,六七千人做蠟燭,那得做出多少蠟燭呀。
錢老闆說:“我幫你們賣你們擔心什麼呀,再說這些工人就能幹三個月,蠟燭要整年賣,做出來屯著唄。”
這錢老闆是前前後後都把蠟燭的事情替他們規劃好了。
他們也不傻,難道還聽出來人家錢老闆什麼意思嗎,旁邊的滄滿都聽明白了,這錢老闆就是要做蠟燭的生意。
滄滿心裡罵自己老闆不要臉,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就直說唄,還繞來繞去的做什麼,裝哪門子的薄臉皮呀。
滄滿畢竟是跟了錢老闆很多年,錢老闆要做什麼他是清楚的,他見此情景就有點著急,他老闆不挑明難道還等著人家小兩口把生意送到自己他手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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