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的還是見面禮。
突然冒出來這麼多的親戚,他就像一個焦點一樣被一圈人盯著,程攸寧也有點懵。
尚汐最關心的是錢老闆,問了問事情的始末。
尚汐說:“我倒是有個主意。”
萬老爺說:“什麼主意。”
“我們讓人寫一個聯名書,證明錢老闆是個好人。”
萬老爺說:“讓什麼人寫呢?”
尚汐說:“讓工廠裡面的工人寫,讓街上的難民寫。”
尚汐對玉華說:“玉華,你讓人在糧鋪的牌匾前面加上‘錢家’兩個字,再寫一個條幅掛在佈施現場。”
“條幅上面寫什麼?”
“錢老闆佈施第一百天,以後每一天換一個。”
玉華起身就去辦了。
尚汐從屋子裡面找來了一個五十米長的白紙卷軸,她在上面寫上了一段民眾替錢老闆發聲的一段話。
萬老爺看了以後連連點頭,不但字寫的好,文筆也是一等一的犀利,簡短的語言表達了民聲,最好的要數尚汐的這個主意。
尚汐說:“我先去找礦工們簽名,然後在去街上讓難民簽名,今天這個東西就能弄好。”
這是礦上出事兒以來尚汐第一次去見工人,大家又都主動回到蠟燭廠做蠟燭了。
“什麼時候可以繼續開礦呀?”
蠟燭的活雖然輕鬆,但是賺的沒有開礦多,大家每天吃著細糧,不缺力氣,心裡想的就是多拿回家裡幾個錢。
“錢老闆遭人陷害,要想快點把他救出來,我們需要在聯名信上籤上自己的名字。”
大家不問是什麼信,就說:“那籤吧,沒有錢老闆我們去哪裡吃飯呀。”
尚汐讓人把卷軸展開,把毛筆沾上了點墨,第一個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後把筆遞給了程風,程風也簽上了自己的名字,隨後筆到了一個礦工的手裡,轉了一圈以後,一個人拿著筆遲遲沒有落筆,“我不會寫字。”
尚汐早有準備,拿出了印尼,“蓋手印。”
就這樣,七扭八歪的簽名裡面混雜著無數的紅色手印。
尚汐沒有去數有沒有人漏籤,她想一定有人心眼子特別多的不想籤,不過不差這幾個,後面那一排躲躲閃閃的人就一定沒有籤。
等墨跡一干,尚汐就把簽名信給收了起來。
萬老爺看著這裡屯的蠟燭說:“這個是誰研究的。”
程風說:“尚汐。”
萬老爺聽了以後便笑了,拍拍程風的肩膀說:“你好福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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