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說:“十八個,不會錯。”
一個人說:“會不會跑了一個。”
程風不放心,“我進去找一圈。”
萬老爺抓住程風的肩膀說:“這麼大的樹林怎麼找,先回去。”
看著快不行了的馬車伕程風只好點頭答應,然後讓樹上的幾個人下來。
從樹上下來的幾個人好像出現了行走障礙,腿軟邁不開步子,即使這樣,尚汐還得攙扶著不會走路的萬夫人。
走了幾步路就磕磕絆絆的,遇到屍體玉華先是大叫了一聲。
這一聲就容易壞事,程風說:“我們快走吧,還有一個人在暗處,我們很容易被偷襲。”
幾個男人用眼睛四處搜尋那個沒被抓到的殺手,如此劍拔弩張的氛圍,讓幾個女人就更不會走路了,玉華已經跪在地上了,尚汐伸手拉了她一把。
程風看著雙腿直打晃的尚汐說:“我揹你。”
尚汐前面就是萬夫人和一個丫鬟,路走的還不如她穩呢,右手抓著的是玉華。
大前面還有一個邊走邊淌血的車伕被一個人揹著。
尚汐堅強地說:“我還能走。”
程風只好伸手拉著尚汐往前走。
突然程風猛地一抬頭,樹上跳下來一個黑衣蒙面人,手裡持著刀,直奔程風,速度快的程風幾乎沒有什麼反應時間,本能地推開尚汐,然後舉起了刀準備迎接這一刀。
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程風被一個很大的力量撞了出去,危難關頭萬老爺擋在了他的前面,他的心臟猛烈地收縮,眼睜睜地看著殺手的刀砍在了萬老爺的身上。
“爹——”
他步履如飛地衝了過去,和一個隨從把人制服。
萬老爺捂著流血的傷口說:“流活口。”
程風伸手紮了這個黑衣蒙面人一刀,“沒有仁慈之心你喂什麼松鼠。”
“沒有慈悲之心,你念什麼佛經。”,反手又是一刀。
“你自己都沒有修行,你還讓松鼠修行。”,然後又是一刀,刀刀見血,但是還不至於要了這個人的命。
萬老爺說:“風兒,你說什麼呢?”
程風起身看了看萬老爺的流血不止的傷口:“刀口有點深,離心臟有點近,得抓緊回去。”
程風的心裡五味雜陳,這個位置再刁鑽一點這個萬老爺就沒命了。
此時的萬老爺依然中氣十足,聲音洪亮,眼神矍鑠,“風兒,這人是誰,你是不是認識這人。”
程風說:“你們沒看出來嗎?那不就是人人敬仰的塵鳴大師嗎。”
一個隨從把這個人頭上的黑布一拽,光頭和尚一個,上面還有九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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