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笑了,無奈地說:“都是你愛吃的,我還沒跟你把事情說全呢。”
“還有嗎?”
“有,你好好給我搓。”
“行,你說。”尚汐又開始拿著布在程風身上劃拉了。
“我覺得,我們先不去萬府找丫環,我們應該先把劉麻子找到,一個丫環不能那麼有錢,能花那麼多錢讓她辦事,這上面肯定有大人物。”
尚汐看著程風說:“唉,你不會懷疑是那誰吧?”
程風說:“都有可能,所有人都是懷疑物件。”
“我這跟人家結的什麼仇怨,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
程風拉了拉尚汐的手說:“感覺這次的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我都不出院,還能有什麼危險。”
程風面露難色,“真正的危險,不出屋也躲不過。”
尚汐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大膽的出門嗎?”
程風都被她氣笑了,“你才兩天沒出門,怎麼搞的像很久沒出門了一樣,真正的危險無孔不入,你就好好的留在家裡,其他的你就不要管了。”
程風站了起來,尚汐伸手在他屁股上用力拍了兩下:“你不洗了嗎?這水多好呀!”
程風長腿一伸從木桶裡面邁了出來,“我一會就出門去找劉麻子。”
“會不會很危險。”
“我倒不會有什麼危險,就是放心不下你。”在這短短的半個鐘頭,這樣的擔憂程風已經表達了不止一次了。
“要不我跟著你一起去,你時時刻刻看著我。”
“他出入的地方不是你能去的,你今天就不要出屋了,也別見人,誰來了都不要給開門。”
尚汐點點頭說:“行,我聽你的。”
程風吃了點東西就就把筷子放下了。
尚汐說:“你不吃了嗎?”
“你不是很餓,我先走了,你一會領著孩子再睡一覺。”
尚汐點點頭,只好守著一堆早餐慢吃。
這城裡面賭錢的地方有好幾處,程風第一想到的就是比較大的一家,因為這家他曾經去過,娟子的哥哥當年就是在那裡欠了很多的賭債,他人生中第一次的牢獄之災也是因此而來,因為娟子衝昏了頭腦的他當時甘願為娟子上刀山下油鍋,那份勇氣每每想起他都覺得自己傻透氣了,自己的女人在家給自己生孩子受著大家的冷眼旁觀和欺凌,他卻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義憤填了,真是傻透了。
程風輕車熟路的來到了這個地下賭場。
一進門就有好幾個人提高了警惕,因為他的氣質與來這裡賭錢的人格格不入,“你是來賭錢的,還是找人的?”
程風說:“有什麼區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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