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老爺看著往外看的程攸寧說:“攸寧,爺爺能不能指望上你。”
程攸寧似懂非懂地轉過頭,略有所思地點點頭。
萬老爺大悅,“還是我孫兒最懂事,萬家的香火以後全靠你了。”
程攸寧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尚汐心想,這思想未免給孩子灌輸的也太早了吧,她只能在心裡再次暗罵程風,非得把包袱引到程攸寧身上,等沒人的時候,她一定好好收拾收拾程風。
程風摸了摸程攸寧的小腦袋心生愧疚,他都替自己的兒子累的慌,這小身板上的擔子可是有點重呀,這孩子好像剛舍了奶不到一年呢。
一張稚嫩的小臉波瀾不驚,他哪裡知道自己已經重擔加身,被他的爺爺寄予厚望。
歸根結底是自己的父母太懶。
這一路走馬觀花一般,尚汐和程攸寧看什麼都覺得有意思,但就是不能下車去看看。
馬車最終在一處府邸前停下。
高門大戶十分氣派。
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萬信侯府”四個醒目的大字,高懸於大門頂部,蒼虯有力,磅礴大氣。
字字千金。
聽說萬家之所以沒人敢撼動,是因為汴京的這位帶有爵位的人,據說還是一位十幾年來一直當紅的紅人,至於怎麼個紅法萬老爺沒說,不過外面傳的版本可是眾說紛紜,神乎其神,這是一個人,已經被傳的他手眼通天像個神了。
此時門口已經站了好幾個人在迎接他們,最中間的那個人就應該是這裡的家主了吧,和萬老爺萬夫人說的一樣,風度翩翩還擁有一副好皮囊,仔細一看和萬家人長的很像,這身高也和程風一樣出挑。
“大哥,嫂嫂。”
“斂行。”
兄弟兩個人先來一個熱情的擁抱,然後這位被萬老爺稱為斂行的人說:“怎麼才到?”
“路趕的慢了一些。”
萬老爺朝著自己身後的幾個小輩招招手。
“見過小叔。”
尚汐也跟著程風彎腰行禮喊了一聲。
俗話說的好,禮多人不怪嘛,不過尚汐在心裡琢磨有一會了,這小叔未免也有點太年輕了,她還以為得和萬老爺年齡相仿呢,不說兩鬢斑白,那也得是個小老頭了吧。
程風的小叔就跟上次見面一樣,伸手先摸了一把程風的後腦勺子,笑嘻嘻地說:“大侄兒,最近沒惹事兒吧?”
程風上次和這位小叔只有一面之緣,話都沒說上一句,他不瞭解這個人的脾氣秉性,他所瞭解的這個人都是從他父親的口中得知的,不過說的都是他小叔的種種好。
這麼大的一個侯爵,上來就揭程風的短,程風還真挺意外的,就當他是一句玩笑話好了,這人的手還在程風的後脖頸子上捏著。
“我很少惹事。”
“是,一惹就是個大的,坐牢都得在汴京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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