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斂行笑著說:“你知道的還挺多嗎?”
“他們莫家燒窯要用煤炭,煤炭的訊息剛走漏的時候,他們老爺就找上我們錢老闆了,要用我們家的煤炭,除了他國,他們家是最早用上煤炭的。”
萬斂行說:“他是花高價買的煤炭嗎?”
“平價,一分沒多收,他們家不是有關係嗎?”
萬斂行臉上染上了笑意,“什麼關係?”
滄滿巴拉著自己的手指說:“莫家老爺的二夫人的小舅子的夫人的姐姐是當今聖上的妃子。”
尚汐說:“等等,你重新說一遍。”
她一點沒弄清楚這是什麼關係。
“莫家老爺的二夫人的小舅子的夫人的姐姐是當今聖上的妃子,侯爺,我滄滿沒說錯吧?”
萬斂行搖起手裡的扇子哈哈哈笑了起來,“說的一點都不錯,想不到這個關係你都知道。”
滄滿說:“想不知道都難呀,那個莫老爺當著我們錢老闆的面反覆強調好幾遍,也多虧他強調了,不然我都搞不清楚這是個什麼關係。”
尚汐有點好奇,“這麼繞遠的親戚也管用嗎?”
萬斂行笑著說:“管用,只要他莫家有錢這關係就有用。”
滄滿說:“侯爺您給說說唄。”
萬斂行笑著說:“你回去問你們錢老闆,他就告訴你怎麼個有用法了。”
滄滿嘴甜地說:“他知道的自然沒有您多。”
滄滿一副狗腿相。
多日以來,滄滿都快被萬斂行給馴化了,溜鬚拍馬張口就來,左右逢迎更是不在話下,萬斂行一句話他屁顛屁顛地跑在前面,就差在萬斂行身邊當小差了。
可以看出這萬斂行並不煩多嘴多舌的滄滿。
“這皇宮裡面有一半的陶瓷都是出自他們莫家。”
滄滿說:“那個妃子得挺得寵吧?”
萬斂行哈哈哈一笑:“皇帝的後院我可不清楚,聽說濟妃混的不錯。”
滄滿說:“我想也是,不然他們也不敢給你送幾個瓶瓶罐罐示威,不過不應該砸。”
萬斂行說:“依你之見怎麼處理。”
“是我,我得把瓶子砸在他們莫家的大門上,問問是何居心,屈屈小商竟敢暗諷侯爺。”
“哈哈哈哈,我也想呀,只是不能。”
“你怕他莫家?”
“普天之下我怕的人還沒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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