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尚汐的堅持,只好這樣做了,看來有先見之明的還是尚汐,果然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假煙就橫行了。
要是沒有個區分,這事還真不好解釋。
程風伸手撕開煙盒,別說對不上的號了,裡面壓根沒有號。
程風對掌櫃的說:“我信你說的是實話,但是外面的人會信嗎?”
“不信,所以每天都有拿著假煙來我們這裡退錢的,我們只能告訴大家,買菸就直接來我們錢字號,或者正規煙行,那裡的煙是我們提供的,外面背箱的都不是出自我們錢字號。”
掌櫃的又說:“我們錢老闆正在查這批假貨的來源,相信很快這批假煙就會從市面上消失。”
“假煙出現多久了?”
“一個月有餘。”
竟然一個多月了,錢老闆這人嘴還真是嚴,這麼久都沒和他們講。
都一個月了還沒查出來,看來這事情足夠棘手。
程風把帶來的三盒煙收好,然後買走了掌櫃剛剛拆包的煙。
兩個人一路上也沒想出什麼辦法。
回到侯府,尚汐找出紙筆說:“給錢老闆去一封信吧。”
程風也正有此意,想問問這事情進展如何了。
尚汐把寫好的信遞給程風看:“你看這樣行嗎?”
尚汐寫的很簡單,只提了他們知道有假煙這事兒,問是否能幫上忙。
“行,不過他要束手無策,我們也不一定查出結果。”
尚汐明白,錢老闆養的都是什麼人呀,各個都很能,她和程風兩個腦袋,肯定不如錢老闆厲害。
晚上的時候萬斂行回來了,他最近心情不錯,肉眼可見的好,但是每天依然早起出門,辦的都是公事,有時會早早回來,有時回來的很晚,你說他很忙吧,他有時候比誰都閒,你說他閒吧,他好像天天都要去宮裡。
誰都摸不透這個人。
萬斂行看了看程風說:“今天出門了?”
這他都知道。
程風點點頭:“出去轉轉。”
萬斂行打量了一番程風說:“恢復的不錯。”
這時程風遞給萬斂行點了一支菸,萬斂行一愣,這給他上煙是什麼情況,他伸手接了過來,然後就見程風很好心地把燭臺送到了萬斂行的眼前。
萬斂行腦子一轉,這人什麼時候學會趨炎附勢這一套了,看著倒挺有意思的。
萬斂行把煙叼在了嘴裡,眼看著火苗就要送到嘴邊了,萬斂行把煙從嘴裡又拿了出來。
程風不解地問:“怎麼了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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