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海陶說:“昨天夜裡感覺有點癢。”
很快郎中就來了。
郎中一診脈就問:“公子可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
莫海陶想了想說:“沒吃過什麼特別的東西。”
郎中說:“公子應該是中毒了,但是老夫無能,看不出中的是什麼毒,您另請高明吧。”
莫海陶忽然一拍桌子說:“是那酒有問題?”
莫老爺說:“什麼酒?”
“就是莫海窯昨日送來的酒。”
莫老爺氣的直跺腳:“愚蠢,他送來的酒你也敢喝。”
莫海陶說:“我去找他算賬去。”
莫老爺說:“你這個樣子保命要緊,還出什麼門。”
接連請來了十多位郎中,各個都搖頭嘆氣,表示無能為力。
莫海陶這回徹底的慌了,一個郎中說無能為力,他沒放在心上,一群郎中都無解,他徹底六神無主,他拉著莫老爺的手哭著說:“爹,我不想死,你得救救我。”
莫老爺安慰他說:“郎中只是不知道你中的是什麼毒,也沒說你會毒發身亡,你怕什麼?”
莫海陶拉著莫老爺的手說:“我怕我會變成莫海窯那個鬼樣子。”
莫老爺說:“不要胡說八道,我們莫家家大業大,還治不了這個毒嗎?”
莫海陶在這個時候想起了馮苟。
“快叫人去把馮苟給我叫來。”
很快馮苟就來了,看著莫海陶他險些沒認出來,“這是二少爺嗎?”
此時的莫海陶已經比早上下人看見的時候還要瘮人了,渾身泛紅,很多地方都已經被他撓出了血。
莫海陶心急如焚地說:“馮苟,你趕快去找莫海窯給我要解藥。”
“解藥?昨天那酒有毒?”
馮苟也心裡一驚,因為他昨天很想嚐嚐那個酒,現在看他得感激莫海陶沒賞他一口,不然他可能也是莫海陶現在的這副鬼樣子了。
莫老爺上前啪地給馮苟一個耳光。
“你個狗奴才,你看見少爺喝毒酒你怎麼不阻止。”
馮苟這次被罵的真的很無辜,他被打的莫名其妙,他捂著自己的臉解釋說:“我提醒他那酒有問題了,他不信。”
“下賤東西,還犟嘴,你保護不好少爺,你還推卸責任,少爺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莫老爺認準了是馮苟沒有阻止莫海陶,他作為莫家這麼大的老爺不但伸手打下人,他還罵下人,這簡直是自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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