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睡了一晚上,一點不缺覺,儘管身體熱症和風寒還沒有好,但是用藥湊效,她已經坐在屋子裡面的桌子前很久了。
程風伸手在床上沒有摸到尚汐,於是坐了起來,側身才看見全神貫注寫寫畫畫的尚汐。
他動作輕快地把鞋穿上,都站在了尚汐身邊,至此尚汐都沒發現他。
“怎麼不在床上休息?”
尚汐這才注意到程風,“鼻塞,躺著不通氣。”
“御醫可是讓你靜養。”
“靜養不是在床上躺著的意思,我現在也是靜養。”
程風看著尚汐畫的圖紙,看這樣子估計得畫兩個鐘頭了。
“你這樣不累腦子嗎?”
尚汐說:“不累,這東西對我來說不難,就是畫圖紙有點費時間。”
程風說:“你這不都得需要計算嗎?真不累腦子?”
“不累,計算也簡單。”
尚汐想的是這活早晚是她的,幹就完了,她是投桃報李那種人,既然受了萬斂行的恩惠,那她就得送他一份大禮,萬斂行什麼都不缺,目前最急需的就是她手裡的圖紙,她勤快勤快把圖紙給畫出來,也就了卻了她在汴京的最後一樁心事了。
尚汐說著話,手上的筆沒有停,程風早對這樣的尚汐見怪不怪了,現在還能和他對上兩句話,這要是身體沒有毛病的時候這人是全身心地投入,是忘我無他的境界,眼裡只有圖紙,飯都能不吃。
程風說:“餓了吧?我去給你煮麵。”
等了一會見尚汐沒有回應,程風只好去膳堂做飯,路上他還遇見了滄滿。
“去給你媳婦做飯吧?”
“嗯。”
“做什麼好吃的?”
“面,她想吃麵。”
“帶我一碗。”
程風說:“那你得給我燒火。”
“行呀,我正想找你說說話呢。”
“什麼事情呀?”
“你應該還沒聽說吧?”
程風天不亮就伺候尚汐,又睡了一上午的覺,這一齣門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滄滿,他顯然沒有機會知道太多的東西。
“到底怎麼了?”
“濟妃的孃家滿門抄斬,宋家也滿門抄斬,人都被押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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