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一聽,用手捂上了眼睛,不進去時候侯爺會罵他們,進去,灼陽公主會收拾他們,這事兒還不是普通的小事,他真是進退兩難。
此時的萬斂行被公主騎在身子底下,兩個女人齊上手去撕扯他的衣服,他邊掙扎邊求饒,一邊要維持著自己的貞操衣服不被扒,一邊想辦法掙脫兩名女子。
就在三個人撕扯過度的時候,突然聽見嘎巴一聲脆響,萬斂行倒吸了一口冷氣,額頭上也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灼陽公主這才鬆開萬斂行,她顫抖著聲音說:“靈兒,快去叫人。”
靈兒親身就往外跑。
很快該來的都來了,萬斂行又躺回了自己的床上,看那煞白如紙的臉就知道此刻他的腳腕疼痛難忍。
萬夫人一邊給萬斂行擦額頭上的汗一邊說:“這都養的快好了,怎麼又崴了一下呢。”
萬斂行還維持著他最後所剩下的一絲冷靜:“嫂嫂不用擔心,就是不小心崴了一下,沒什麼大礙。”
“這都腫成這樣了,能沒有大礙嗎?郎中呀,這什麼能好呀。”
“萬夫人,侯爺這腳至少要再養上了一個月。”
萬夫人怎麼都想不明白:“怎麼會這樣。”
坐在桌子邊的灼陽公主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萬斂行對隨行說:“隨行,時間不早了,把灼陽公主送回宮裡吧。”
灼陽公主聽了起身就往外走,這時萬夫人又去追灼陽公主,“灼陽公主,著什麼急,我給你做的好吃的就快好了。”
屋子裡面突然安靜以後,萬斂行就把臉側到了一邊,閉上了眼睛,在場的人見了就都輕手輕腳地離開了。
出了萬斂行的院。
錢老闆是一臉的悔色,“看來這侯爺是真不喜歡灼陽公主,這強扭的瓜不甜呀,唉,早知如此,我就不該多嘴。”
程風和尚汐聽了他的自責也不搭話,這事要不是錢老闆點播的,應該不至於發生。
錢老闆說:“哪曾想灼陽公主是如此的勇猛,這侯爺又是如此地剛烈,無緣呀,無緣。”
尚汐說:“錢老闆,這有緣也是你說的,這無緣也是你說的。”
錢老闆說:“我這不也是為了侯爺的著想嗎,這娶誰也不如娶皇上的千金,主要這灼陽公主喜歡咱們侯爺,這是咱們都能看出來的。”
尚汐說:“你們看沒看見小叔那腳腕腫的,比前幾日還高。”
去了的人哪有沒看見的,程風說:“這個輪椅是作對了,沒一個月小叔都站不起來,傷筋動骨了。”
尚汐說:“這灼陽公主是怎麼掰斷他腳腕的呀。”
程風說:“沒斷。”
尚汐說:“腫那麼老粗也太駭人了。”
程風說:“只能等著消腫吧。”
錢老闆說:“我這算不算好心辦壞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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