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看著始終在想辦法的程風說:“我們是鬥不過小叔的,他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到我們前面去了,我們走的每一步都在他的計劃之內,他把我們控制的死死的!”
程風懊惱地說:“早知道他是隻老狐狸,我就不帶著你和兒子跑了!”
尚汐道:“後悔有什麼用,問題又不是出在跑路上,你當初就應該硬著頭皮答應小叔的條件,不就是當太子嗎,你就進宮當唄,他發現你整日遊手好閒,不學無術,不出月餘就得罷免你。”
程風說:“萬萬不能做這樣的嘗試,小叔什麼心理我們還摸索不透,要是真去了,他有一萬種辦法折磨我。還有,我去了,你和兒子都得去,那我爹孃怎麼辦,我要是過繼到小叔的下面,我爹孃兒子、孫子都沒了!”
尚汐一聽程風這是話裡有話啊,“你是要妥協嗎,要把兒子拱手讓人嗎?”
程風指指那高大的城門說:“你看看我們倆連城門都進不去,還能阻止得了什麼嘛!”
“我們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就這樣拱手讓人嘛?我不同意!”
“那你有什麼好主意!”
“我能有什麼好主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一句話我們連這城裡都進不去,什麼世道啊,有理都沒處說,小叔這不就是明搶嗎!我聽說過明搶民女的皇上,這明搶別人兒子的皇上還是第一次見!”
兒子都要成為別人的了,程風還為萬斂行解釋呢:“不算搶,小叔不是外人,都是萬家血脈。”
“別跟我萬家萬家的,你們萬家都是什麼人啊?孩子幾個月的時候就被你姐萬百錢給偷走了,這會兒又被你小叔給搶走了,我這命怎麼就這麼苦啊,生兒子不是這個惦記就是那個惦記,還能不能讓我過上兩日的安生日子了!”
程風和尚汐一樣鬧心,但還得安慰尚汐:“說來說去還不是咱們的兒子優秀嘛!”
尚汐不想聽程風說話,這一夜折騰的她又困又乏,此時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找不到,最後她一氣之下坐在了地上。
見尚汐坐在地上生氣,程風也跟著坐在了地上,他繼續安慰尚汐道:“媳婦,你彆著急,小叔消氣了就會把我們放回去,不會讓我們在這裡等太久的!”
眨眼之間兩個人已經在外面風餐露宿三日了,看著這瓢潑的大雨,萬斂行抿著嘴笑個不停。
老管家上前勸萬斂行說:“皇上,還是把程風和尚汐放回來吧,想必他們兩個已經反省的差不多了。”
萬斂行說:“這倆人的腦子就跟正常人不一樣,這江山誰不想要啊,擺在他們面前他們還嫌棄,不僅如此還像躲瘟疫一樣躲著朕,藉此機會,朕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
老管家說:“皇上,三日了,他們肯定都想明白了,把人放回來吧,這雨下的太大了,要是淋病了,您還得心疼!”
“哼,我心疼他們,他倆指不定在城外怎麼罵朕呢!”
老管家和鍾絲玉兩個人輪番做工作,萬斂行才鬆口放人回來。
倆人跟遭了難一樣,被這場大雨淋的跟落湯雞一般,待到萬斂行派的人來接他們的時候,兩個人正在牆根處避雨呢。
上了馬車程風就問老管家:“老管家,我小叔消氣了嘛!”
老管家說:“皇上怎麼可能真跟你們生氣呢,不過你們要替你們小叔著想。”
程風說:“老管家,您是個聰明人,想必您也知道我程風不是當太子的料,我小叔打的是誰的主意您自然比我和尚汐清楚,可我就程攸寧一個兒子,我父親這一脈也只有程攸寧這一條血脈,若是過繼過去,我程風就絕後了!”
老管家聞言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點道理,你們整個萬家就這一條血脈,既是滂親王的血脈,也是皇上的血脈,所以皇上要你們過繼過去也不過分,畢竟這偌大的江山必須後繼有人!”
程風說:“我沒那麼大志向,我兒子也不是胸懷大志之人,我兒子不缺吃少喝,沒事能巴拉巴拉算盤子我就知足了,至於什麼皇位太遙遠了,我們根本不想這些!”
“不想不行啊,人無遠慮必有近憂!”
程風就知道這個老管家親自來接他和尚汐回去肯定有目的,原來是給皇上當說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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