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葛東青這話的底氣明顯不足,因為他確實整日尋花問柳,倘若皇上真追究起來,自然知道他都幹了什麼。
“葛爺爺,您不用在我這個晚輩面前自證清白,您以後能在我小爺爺面前說的清就行。”程攸寧一副你自求多福的樣子。
然而,葛東青的心裡還真怕程攸寧在萬斂行的面前參他一本,程攸寧都不用添油加醋,就照實了說,都夠他葛東青喝一壺的了。
“太子殿下,您不要輕信謠言,我葛東青是什麼人,皇上最為清楚!”
程攸寧一伸手,喬榕就把一沓信紙拿了出來,“看來葛爺爺是被土匪打傷了腦袋,記性都變差了,不過不打緊,我幫葛爺爺回憶回憶,看看這‘你儂我儂’的詩詞是不是出自我葛爺爺的手筆。”
葛東青登時慌了,程攸寧手裡拿的那些信紙似乎比今天早上扶柳姑娘手裡的那沓還要厚啊!
程攸寧隨便翻開一張就唸了起來:“顰眉淺笑動心魂……”程攸寧也就唸了一句,葛東青就從床上撲了下來,一把奪走了程攸寧手裡的詩詞。
程攸寧哈哈哈的笑,“葛爺爺,如此好文筆,怎麼不讓我們大家好好欣賞一番呢。”
葛東青道:“少兒不宜,少兒不宜,這不是你一個小孩子該看的東西!”
程攸寧咧嘴一笑,“葛爺爺說的對,這情了愛了的東西攸寧自然不懂,攸寧就配看《太子訓》。”
一聽《太子訓》葛東青算是明白了,程攸寧這是對《太子訓》耿耿於懷啊!
“太子殿下,《太子訓》是你小爺爺寫的,和我無關!”
程攸寧道:“是嗎?我怎麼聽說太子訓我小爺爺原本沒有寫這麼長呢,據說是聽了葛爺爺的意見以後,這《太子訓》的字數整整翻了一倍不止,如此功勞,葛爺爺怎麼不認了呢!”
葛東青一聽,原來程攸寧都知道了,那他也沒必要掖著藏著的了,“太子殿下,下官只是提供了一點建議,不知道皇上怎麼就採納了!”
“我小爺爺自然是信的過葛爺爺,若是信不過,他自然不會問葛爺爺您的意思。葛爺爺可到好,您是真實在啊,與其您有那麼多的建議,這《太子訓》乾脆讓葛爺爺著多好呢,您寫他個百八十萬字,累死本殿下算了!”
葛東青覺得自己是真的冤枉啊,“殿下,著這本書的時候,下官也不知道皇上是給您寫的啊,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皇上要從宗室裡面立太子呢,要知道《太子訓》是給殿下的,下官一定三緘其口。”
自打程攸寧知道葛東青參與了修訂《太子訓》,他就在心裡狠狠地記了葛東青一筆,葛東青敢這樣坑他,可別讓他程攸寧抓住葛東青的小尾巴,只要他程攸寧得到了機會,他一定不會放過葛東青。尚使沒機會,他程攸寧這幾日也正研究如何創造機會呢,這可真是天都助他程攸寧啊,機會就這樣的來了!
程攸寧人雖小,但是也懂得拿捏人的七寸,他的手段自然要比拂柳姑娘高上那麼一籌,他再次伸手,喬榕又拿出一沓信紙,不用想也知道,這些爛詩都是出自葛東青之手,不然葛東青不能抬手去搶,不過程攸寧早有防備,手裡的信紙在葛東青的眼前晃了晃就又交回了喬榕的手裡保管,葛東青十分狼狽地撲了個空。
他徹底的沒了底,“殿下啊,您手裡到底有多少封信啊?”
程攸寧抿嘴一笑,“那要看葛爺爺給扶柳姑娘寫了多少封信了,不過葛爺爺果然是大才子,同種相思,同種情愫,我葛爺爺竟然能換著花樣的用詩詞表達出來,可謂是才高八斗、妙筆生花啊!不知道我小爺爺看到您這些出塵的詩詞會不會狠狠地賞賜您一筆!”
賞賜?萬斂行估計得賞葛東青板子。
葛東青當即妥協,“太子殿下,您高抬貴手放過下官吧!那個《太子訓》下官確實參與了,可是,下官不知道您成為這奉乞的太子啊,早知道您是太子,借給我倆膽,我也不敢參與編撰《太子訓》啊!”
程攸寧道:“您參與編撰《太子訓》我沒意見,問題是,您為什麼把《太子訓》編的那麼長。”
葛東青回想一下那本《太子訓》,確實長了一點,不過事情已成定局,他總不能撕掉半冊吧!
“太子殿下,您看看能不能給下官一個悔過自新的機會!”
程攸寧聞言挑挑眉毛,看來這葛東青還是很上道的嗎,既然他自己想要悔過自新,那他程攸寧一定全了他的美意,“葛爺爺,《太子訓》內容詳盡,是一本不可多得的好書,不過內容過於冗長。本殿下是這樣想的,既然葛爺爺參與了編纂《太子訓》,那就由葛爺爺向我小爺爺提出重新修訂《太子訓》的建議,修訂的內容一定要精簡扼要。”
“這……殿下,皇上還在邊關,這個時候下官說不上話啊!”
“您可以修書一封給我小爺爺,只要把事情稟明,其他的事情都會迎刃而解。”說著程攸寧還若有似無地瞟了一眼喬榕的胸口,那裡可是有威脅葛東青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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