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從井裡拎出一桶水,隨便找了一個盆就把瓜給洗了,大刀一揮,一個瓜被他切成了數塊,“侯爺您吃。”
他又抱起一個瓜又切開了。
“侯爺喜歡吃什麼菜?買只雞再割點肉成嗎?”他傾盡家裡全部的銅板也買不到太多的東西。
萬斂行說:“你快坐下陪我說會話吧,你要是誠心留我吃飯,就給我煮點紅薯吧。”
胡二說:“那哪行呀,我要好好招待侯爺。”
萬斂行說:“你要是不聽我的,這瓜我也不吃了,直接上山找我侄兒去。”
胡二忙把瓜送到萬斂行的手裡:“我聽您的,您別走。”
“那你坐下吧。”
“成。”
“我侄兒他們在山上做什麼呢?”
胡二說:“您的侄兒媳婦讓人拿條繩子到處量,四處做記號,不知道做什麼,大家問她不說,不過大家都說是好事。”
萬斂行說:“你怎麼沒去糖廠幹活?”
胡二露出憨厚地一笑:“人太多了,沒搶上活。”
萬斂行一聽,這還真是老實人。
“那你再等等去山上幹活吧。”
胡二笑著說:“不知道這次能不能搶上活,去圍觀的人可多了,大家都想混個活幹。”
萬斂行心想,這家門口的活要是幹不上,這人也太老實了吧,要是說難聽點就是有點熊了。
他們兩個閒說話時候,喬榕帶著程攸寧和他的弟弟出去了,“小少爺,我帶你到我們村子裡轉轉,我們村子裡面有條河,裡面有蚌。”
“蚌?”
“河蚌,小少爺沒見過嗎?”
程攸寧搖搖頭說:“不知道你說是什麼,去看看好了。”程攸寧用眼睛不停地打量著這個村子,看不出村子有多大,房子家家都很破,都跟喬榕家的房子長的差不多,荒涼又破敗,一路上也看不見幾個人,見到他的人都管他叫一聲“小少爺”。
碰巧路上還遇見了芭蕉姑娘的娘,她正在四處的找芭蕉,樣子還有幾分著急,嘴裡還自言自語地罵著芭蕉。
喬榕小聲說:“芭蕉姐不會想不開吧?”
程攸寧問:“什麼叫想不開?”
喬榕給他解釋了一下,程攸寧聽了以後小小的面孔也顯露出幾緊張,“我剛才話說的很重嗎?”
喬榕說:“有點重,你說芭蕉姐還不如一個丫環,她估計是生氣了。”
程攸寧說:“我感覺自己沒說什麼,也沒說錯什麼,我的幾句話真的能讓她去尋死嗎?”
喬榕安慰程攸寧說:“小少爺別多想了,應該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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