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風的喉結動了動,可算太平了幾日,他還想過點消停日子呢,“尚汐沒鬧。”
萬斂行拍拍程風的肩膀說:“那就好,時刻記住,你是一家之主,再厲害的女人也不能讓她上房揭瓦。”
“侄兒明白。”
幾日以後。
迎來了他們到達奉營以後的第一次出門。
出門的前兩日,奉營城裡的大小官員聚集在了一起。
“侯爺這麼著急見我們可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要吩咐。”
“確實有事,末春縣吃水的問題尚待解決,我要出門一段時日,這奉營城裡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侯爺,何時回來呀?”
“幾時能回我也不確定,去看看再說,小嚴,這奉營城的有些事暫時交到你的手上,有急事給我去信便可。”萬斂行叮囑他的副手嚴起廉。
“侯爺,您想出治理末春縣的辦法了?”
“我去看看,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能不能治理也先給末春縣的縣令陳公祥一個交代。”
嚴起廉說:“侯爺,要不我親自陪您走一趟吧。”
萬斂行說:“咱們這奉營雖然是整個大閬國最窮的郡,但是地域遼闊,有二十個縣,這些縣令縣丞頻頻來城裡刁難,我走你也離開,那這些人誰來應付。”
“下官應付。”嚴起廉的心裡酸溜溜的,這奉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幾乎都是他親自出面應付,萬斂行跟本沒在這些事情上分過半點心,出過半點力。
萬斂行又看向沙廣寒:“老沙,你欠我的三萬兩白銀什麼時候還,我這錢可是要用在末春縣的。”
“侯爺,你怎麼還找我要錢了呢。”
萬斂行說:“你欠我錢是事實,我急需用錢也是事實。”
“侯爺,你總不能看著我的人吃不上飯吧。”
萬斂行說:“那我也不能看著末春縣的人喝不上水吧,水是萬物之源,沒有水,你叫那裡的人如何活。”
“侯爺的話有理,可是那三萬兩白銀我還沒用上半年呢,你怎麼現在就開始找我要錢了,我還想找您再借點銀子呢,那三萬兩什麼都不好乾,我的兵照樣捱餓,我這賬上一兩銀子都沒有。”
萬斂行在心裡替沙廣寒算了算,這銀子用來買糧食,也確實早花光了。
“老沙,我這一個蘿蔔一個坑,每一分錢都有一分錢的用處,你的軍餉總不能我萬斂行出。”
“農民繳不上糧食,商人也徵不上稅,朝廷不撥款,你要我的兵怎麼活。”
“兵是朝廷的兵,不是我萬斂行的兵,這錢你讓我出?”
沙廣寒說:“我知道這軍餉的事情找不上侯爺,但是我的奏摺接二連三的寫了很多封,至今半點回音沒有,也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了。”
萬斂行:“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沙廣寒一拍桌子,咬牙切齒地說:“洪轍開的仇我算記下了,他人什麼時候到奉營,老子扒了他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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