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女子附和說:“就是,今晚就繡,我會繡,繡的不但快而且好。”
有一個女子說:“我剪裁,我剪裁出來的衣服件件合身。”
一群女子爭先恐後的要出力,四娘只得給大家這個機會。
晚飯時,一盆香噴噴的米飯擺在了餐桌的正中央,萬斂行問:“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今日要把白米飯當菜吃嗎?”
程風笑著說:“今日讓人脫殼兩袋米,先拿回來給小叔嚐嚐。”
萬斂行問:“這就是你種的米?”
程風笑著說:“這就是我種的水稻磨出的米,看著光亮亮的,就是不知道這米吃起來耐不耐吃。”
萬斂行笑著說:“米香味都夠誘人了,還能不好吃嗎,先給我盛一碗,我嚐嚐。”
一碗白米飯送到萬斂行的面前,萬斂行端起碗先吃了一口,“大家都嚐嚐,果然是好米,不吃菜都能吃一碗。”
不是萬斂行給程風面子,是這米果然好吃,桌上吃過的人就沒有不說好的。
程風笑著說:“既然大家都說好,下一茬水田還種這個品種的米。”
萬斂行笑著說:“既然交給你了,你就做主,種什麼品種不用和我們這些外行商量。”
萬斂行又問吃這米飯的尚汐,“尚汐,你別光顧著吃飯,你說說交代給你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尚汐說:“哪件事呀?”
萬斂行說:“最棘手的那件。”
尚汐問:“最棘手的?您指的是末春縣的是吧。”
尚汐暗指的是鐵礦廠。
萬斂行說:“不是,你葛叔和魯四孃的事情最棘手。”
尚汐說:“張羅婚事呀,那不急,我心裡有數。”
萬斂行說:“我不管你怎麼辦,但是一定要風光大辦。”
尚汐說:“這點要求能辦到,不就是風光大辦嘛,不難。”
萬斂行說:“你得上上心了。”
尚汐說:“都在心裡呢。”
穩如泰山的尚汐接連上山打了三日的稻米,終於坐不住了,“程風,我今日不跟著你上山打稻米了,我得上街給葛叔買買東西了。”
程風說:“我和你一起去。”
尚汐說:“你有空嗎?”
程風說:“小叔給出了兩百家丁,有多少水稻都不夠他們割的,早就割完了,老農們已經為種下一茬的莊稼做準備了。”
尚汐說:“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我是說,那麼多的稻穀還沒入庫呢,你不上山看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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