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守邊疆多年的沙廣寒的判斷是正確的,黃塵鳴的占卜也是靈驗的在,南部煙國果然按捺不住了,天還未亮關外就有南部煙國的大軍出現,此時正在由一個人在城門外叫罵。
“城樓上可是沙副將?鄒三多在哪裡?他不是你們奉營新上任的都尉嗎?”言語裡面都是嘲諷和挑釁,說出的話十分的欠打。
沙廣寒的大兒子沙躍騰滿臉的怒意,殺氣騰騰地指著下面的人破口大罵:“這裡只有沙都尉,沒有你說的什麼鄒三多,要打就放馬過來,廢話少說。”
對方聞言冷笑一聲,嘲諷地說道:“你應該就是沙副將的兒子沙躍騰吧,你爹被降職了你還不知道嗎?哈哈哈哈,這奉營的天都已經變了,這奉營的兵權也不再掌握在你們沙家父子手中了。從今往後,這奉營的都尉就是鄒三多的了,只是不知道有我南部煙國的大軍兵臨城下,這個姓鄒的能不能坐穩這都尉的位置。”
聽到這話,沙躍騰臉色驟變,急忙轉頭望向自己的父親,急切地問道:“爹,他說的都是真的嗎?”
此時,沙廣寒正在城樓上觀察局勢的變化,並早做好了應戰的準備,南部煙國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們的動作遠遠的比他們最早預估的時間提前了兩個多月。
看來這個南部煙國的密探還是不容小覷的,估計這個眼線就埋伏在沙廣寒的身邊,因為這訊息對方掌握的太快太準確了,即使沙廣寒惱火也改變不了他難堪的處境,他只是看著城下的大軍微微點頭,十分平靜地對他大兒子道:“昨天聖旨已到,爹爹被降級為鄒三多的副官,皇上不信任我沙廣寒了。”
沙廣寒的二兒子沙躍進脾氣比沙廣寒還大,只見他怒目圓睜,狠狠地用手裡的長槍在地上一戳,罵道:“哼!狗東西,居然不信任我們父子,既然如此,我們父子他孃的還給他賣什麼命,看看這城下的大軍,沒有一萬也得八千,這不是擺明著要玩死我們父子嗎。”
一旁的沙躍騰則比較冷靜,思忖了一下緩緩地開口:“爹,我們身邊可能出現內鬼了。”
沙躍進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怒吼道:“哪個內鬼敢潛伏在我們身邊?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別讓我知道他是誰,否則我一定要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沙廣寒聽後微微點頭,表示認同,“要是這次有幸還能活著,就必須揪出這個內鬼。”
就在這時,城外傳來了戰鼓聲,這是在向他們宣戰。
沙廣寒的大兒子沙躍騰握緊手中的長槍,眼神中充滿了殺氣和堅定,他毫不猶豫地對他的父親說道:“爹,我去應戰。”
沙躍進道:“大哥,你在上面陪著爹爹觀戰,我出去應戰,我倒下了你再上,。”
然而,沙躍進卻攔住了他,大聲說道:“大哥,你留在上面陪著爹爹觀戰,我出去應戰!等我倒下了你再上,別讓對方以為我們沙家無人!”
只見沙躍進抓起他的長槍就轉身離去,同時他們這邊的戰鼓也咚咚咚的敲響了。
沒過多久,城門緩緩開啟,沙躍進身騎一匹高頭戰馬衝了出來,眼神兇狠殺氣十足。
那叫罵的人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氣盛的小夥子說道:“你是沙副將手下的哪員部將啊?”
“哼!”沙躍進怒目圓睜,大聲吼道:“我乃是沙廣寒的二兒子,沙躍進!今日特意前來取你狗命!”
那人聽後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真是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希望你的槍法能像你的嘴巴一般厲害。不過對付你這種小角色,還用不著本將親自出馬,否則大家肯定會嘲笑我以大欺小。來人吶!”說著,那人便準備掉轉馬頭離開戰場。
沙躍進見狀,立刻破口大罵:“好一個膽小如鼠之輩!還未開打就想著逃跑,我看你是怕小爺我了,你除了長了一張能叫罵的臭嘴之外,原來就是個孬種。”
聽到這話,那人臉色瞬間變了變,立馬掉轉馬頭回到原地,用手指著沙躍進大聲呵斥道:“讓你哥沙躍騰來與我過招!”
沙躍進冷笑一聲,不屑地回應道:“就憑你這樣的貨色,也配讓我大哥與你過招?看我今天如何教訓你,看槍!”
隨著沙躍進一聲怒吼,他揮舞著長槍就朝著敵人猛衝了過去。
兩人你來我往,大戰了足足八個回合之後,沙躍進最終敵不過對手,被對方打落下馬。
沙躍進氣悶地用手使勁捶了一下地,心裡大罵自己真丟人,
這時敵人的馬背上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哈,我就說你不是我的對手,快請你哥出來。”
城樓上的沙廣寒早就把這一切盡收眼底,當對方出手的時候,他就知道他二兒子沙躍進輸定了,他開口問道:“騰兒,下面的這名小將是誰呀?看著眼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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