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莉畢竟是人類,興奮之餘確實有些遭不住了,誰知異種根本聽不到她嗚咽的聲音。
她又實在空不出手來推他,沒辦法,只能去咬他的舌頭。
然而異種把這當成了邀請,交接腕都止不住興奮地豎了起來,如果不是洛斯尚有一絲人類的理智,恐怕它已經去了不該去的地方。
沒吃過豬肉但見過豬跑的昆莉感覺到的是另一個,因為觸感實在明顯,就像是搓衣板忽然長出了個豎著的把手。
都變成半人半章魚了,還有的嗎?他之前不穿衣服的時候她怎麼沒看到?難道是像人魚平時都蟄伏在鱗片下一樣,它也有地方藏?
昆莉與生俱來的好奇心忽然想讓她低頭看一眼,如果能嘗試一下,似乎就更好了。
異種的繁衍靠的是寄生,但像她哥這樣的呢?又能寄又能生嗎?
可惜她哥失控得不夠徹底,都臨門一腳了,也不敢進來,在門口偷偷磨蹭了半天,本來脾氣很好的昆莉都有點著急上火了。
讓他親,他真的就只知道親。
昆莉給了異種一頭槌,異種才後知後覺停下,從她唇中退出去。
紅色的重瞳像熊熊燃燒的火焰,看久了讓人有些暈眩。
昆莉閉著眼睛趴在洛斯的肩頭,喘了好一會兒的氣,才能開口說話。
一開口就是抱怨:“你弄疼我了,哥哥。”
她說的其實是被磨蹭的地方,可能有些破皮了,異種卻卡住她的下巴,往她的口腔裡看。
洛斯盯住她的舌,慢吞吞地嗯了聲:“是有點腫了。”
頓了頓,眼珠猛地往上一滑,盯住她的眼睛:“莉莉,你剛剛叫我什麼?”
昆莉心情不錯,又喊了一遍:“哥哥。”
看吧,她說到做到,他親了她,她真的就不生氣了(雖然本來也沒生氣)。
坦白說,昆莉很喜歡這種感覺,表面上稱兄道妹,實際上他們這段時間幹得全是小情侶的勾當,偏偏沒有人知道。
這種隱秘的背德感總能敲擊在她興奮的神經上,讓她感到無比愉悅。
昆莉眉眼一彎,繼續喊:“哥哥,哥哥哥哥哥……”
剩下的話又被異種的吻含進了嘴裡。
這一次吻了不知道多久,昆莉覺得肺裡的空氣已經被壓榨乾了,忙敲了敲洛斯的腦袋示意他鬆開自己,然後大口大口喘著氣。
才喘兩口,異種又要壓過來,昆莉連忙打住:“等一下,有點悶……”
她伸長手,想要去扒車門上的車窗開關,一條觸腕卻纏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又抓了回來。
在這明亮的地下車庫中,停著的銀白車輛上,每一面車窗都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朦朧的霧。
一隻手徒勞地在車窗上留下一道溼漉漉的掌印,轉眼,便被車內的什麼東西又拽了回去。
倘若這時候周圍有人,便會發現更詭異的地方,車內像是有一團蠕動的黑影,一點點蠶食過所有車窗,從遠處看去,就像是拉下了一面面黑色的遮光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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