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人，打工命呀。”
菜月昴一邊走一邊抱怨，順便把掃帚放回工具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覺得自己今天大概已經消耗了相當於原來世界一週的運動量。
陽光從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門板上投下一半光亮一半陰影。菜月昴準備去找一下蕾姆。
在走廊上的昴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他走到門前，猶豫了一下，然後抬手，敲了兩下。
“莫西莫西，貝蒂大小姐，你的書掉外面了。”
門後沒有迴音。他又敲了兩下。依然沒有迴音。
“不在嗎？”他嘀咕了一句，試探著把門推開一條縫。
書庫還是一如既往地安靜，一排排書架像沉默計程車兵延伸到看不見的深處，暖色的光從某個不可知的方向灑下來。房間中央的那把小椅子空著。貝蒂不在。
昴剛想縮回腦袋把門關上，身後忽然響起一個冷淡的聲音：“你又在幹什麼。”
昴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碧翠絲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他身後不到三步遠的地方，手裡捧著一本比她的臉還大的厚書，淺藍色的眼眸正從書頁上方平靜地注視著他。
“你怎麼站在我後面啊！”昴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敞開的門沿，“你不是在裡面坐著嗎？”
碧翠絲歪了歪頭，“我找哥哥玩去了。”
昴揉了揉被門沿硌到的後背，“上次你把我炸飛出去那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
“算賬？”碧翠絲的眉毛微微一挑，“貝蒂不記得炸過你。只是某人太討厭，被我不小心轟飛而已。”
“算了，不跟小孩子計較。”昴自知理虧，畢竟是他先連開三次門惹煩了對方，換他他也炸。
昴揉著眼角，“你是這座宅邸的禁書庫管理人對吧？”
“嗯。這個身份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我只是確認一下。所以你是會魔法的？”
“貝蒂自然能使用魔法。”
“那……”昴眼睛一亮，湊近了一步，“你能不能教我兩手？”
碧翠絲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貝蒂拒絕。”
“為什麼？”
“貝蒂沒有義務教一個基礎為零、屬性不明、連魔力的存在都感知不到的人學習魔法。”碧翠絲的聲音平淡如水，“你沒有魔力。”
“沒魔力？”昴愣了一下，“你都沒測過怎麼知道我沒有？”
“不用測。”碧翠絲看著他，“你站在貝蒂面前，就像一塊石頭站在水面上，沒有任何波紋，沒有魔力，沒有精靈之力，沒有半點魔法資質。”
昴張了張嘴，想反駁什麼，但他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感覺他跟路邊的雜草一樣沒區別。
“有那麼差嗎？”他乾巴巴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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