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當時我說出計劃的時候,你直接就相信了我?”
露臺上安靜了一會兒,久到昴幾乎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庫珥修放下酒杯,說道:“我有風之加護,它會自動感知到周圍的‘風’。別人說謊的時候,魔力會變得錯亂。不需要什麼理由,當你說的話是真的,我就會信你。”
納尼!這讓別人怎麼玩呀,都不需要什麼條件來發動。我這能力跟踏馬打關卡一樣,打不過直接就死檔了,要數值沒數值,要操作沒操作。
我要有這能力也不至於在宅邸玩狼人殺呀。
昴默默地關門走了,沒有回頭,也沒有答話。
露臺上,庫珥修重新拿起酒杯,又倒了一杯酒。
“怎麼菜月昴閣下來了又不說話了。”
腦海裡沉默許久的庫爾修終於開口了:【讓威爾海姆大人教昴君一些基礎劍術吧。雖然最後都討伐成功了,但我......我還是害怕到時候出現什麼意外。】
庫珥修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浮起一絲意有所指的弧度:“你就這麼相信菜月昴閣下?”
【因為他確實很特別,庫珥修,你知道嗎,雖然我已經記不起來很多東西,但他站在愛蜜莉雅身邊的時候,我的記憶深處會傳來一種直覺,像是這個人能做到很多事情。我的記憶可以撒謊,可直覺不會。事實也是昴君帶人打敗了白鯨和魔女教的來襲】
庫珥修握著酒杯的指腹微微收緊,片刻後,她緩緩開口:“你告訴我白鯨會出現,魔女教會進攻,王都的局勢會變動,這些都已經應驗了。那我願意相信你對他的判斷。”
庫爾修的聲音輕輕傳來:【……謝謝你願意相信我,我和你始終是一心的。】
“都說了我與你本是一心,又有何可謝的。真是的,失憶後怎麼跟個笨蛋似的。”
庫爾修的聲音頓了頓,像是被那句“笨蛋”說得一時不知怎麼接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低低地開口,帶著一點不服氣,聲音卻有些軟。
【……我才不是笨蛋。只是……一時間不知道該回什麼才好。】她說著,似乎又覺得這個回答太直白,補了一句。
【再說了,你剛才那話說得那麼認真,我要是隨隨便便應一句,豈不是辜負了你這片心意。】
庫珥修輕聲笑了笑,聲音低柔:“失憶了還這麼會說話,倒也不算太笨。”
接著庫珥修放下酒杯,站起身,朝露臺門口走去。
她讓走廊裡的僕人去通知菜月昴,明天威爾海姆會帶他練習劍術。
——
菜月昴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才記起來庫珥修怎麼沒有通知他練劍術這回事。
難道剩下的幾天要享受蕾姆的服務嗎?可是這也太墮落了。
不行,不能這樣呀。愛蜜莉雅碳還在等我,看來明天得自己去找一下威爾海姆老爺子了。
菜月昴躺在床上,床的軟度讓他立馬想躺下什麼都不用思考了。要不,明天先休息上一天?不不不,怎可如此懈怠,菜月昴。
就在昴陷入兩難抉擇時,門被敲響了。
昴開啟門後,僕人將庫珥修通知威爾海姆教他練劍術的事說了一下,便離開了。
靠,我就知道,該來的還是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