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明明只要帶走拉姆，離開聖域，一切就好起來了。可是，現在又出現這樣的差錯。
拉姆為什麼認定他殺了蕾姆？是羅茲瓦爾修改了她的記憶嗎？還是被抓走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昴的腦子像一團亂麻。他站在樹林裡，看著地下室的方向，拳頭攥得發白。
“菜月先生，接下來怎麼辦？”奧托小聲問。
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奧托，你先回去。下午墓所試煉後，我們再重新商量計劃。我去找羅茲瓦爾問點事情。”
“羅茲瓦爾大人？可是菜月先生，那個人……”
“我知道。但我必須去問清楚。”
昴說完，轉身朝羅茲瓦爾的住處跑去。
奧托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樹叢間，嘆了口氣。
昴一路小跑，腦子裡還在反覆回放拉姆的眼神。那種純粹的恨意，像是已經刻進了骨頭裡。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根本無法想象拉姆會用那種眼神看他。
他趕到羅茲瓦爾的住處，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羅茲瓦爾躺在床上，臉上還是纏滿了繃帶，看不出如何表情。他的眼睛半睜半閉，像是在打盹。
昴大步走到床邊，一把抓住羅茲瓦爾的衣領，把他從床上拽了起來。
“羅茲瓦爾！”
羅茲瓦爾的身體被拽得晃了晃，可他的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動作。那雙異色的眼睛緩緩睜開，看著昴，嘴角甚至微微翹起。
“哎呀哎呀，菜月昴君，這麼粗暴可不好——哦。”
“少廢話！拉姆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你對她做了什麼？”
昴的聲音在房間裡炸開，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羅茲瓦爾沒有急著回答。他歪了歪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打量著昴。
“菜月昴君，你對聖域現在瞭解多少？”
昴愣住了。
“什麼？”
“聖域。結界。試煉。琉茲。嘉菲爾。還有……愛蜜莉雅。”羅茲瓦爾的聲音不緊不慢，像是在談論很平常的事，“你對這些，瞭解多少？”
“我現在沒空跟你討論這些！我問的是拉姆！她為什麼認為我殺了蕾姆？她為什麼不知道蕾姆還活著？”
羅茲瓦爾輕輕嘆了口氣。
“拉姆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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