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哪裡變了？”
昴看著愛蜜莉雅的眼神說著。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愛蜜莉雅歪了歪頭，像是在認真思考該怎麼形容。
“以前的昴，被我牽著手的時候，會緊張得手心冒汗。現在不會了。”
昴笑了笑。
“因為習慣了。”
“習慣什麼？”
“習慣愛蜜莉雅碳了。”
愛蜜莉雅的眼睛微微睜大，然後她的臉紅了。
“真是的，昴又說這種話。”
她別過頭去，但握著昴的手沒有鬆開，反而收緊了一些。
昴看著她泛紅的側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說的“習慣”，和愛蜜莉雅理解的“習慣”，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愛蜜莉雅以為，他習慣了她的靠近，習慣了她的溫柔，習慣了和她在一起的感覺。
可實際上，他習慣的是另外的東西。
他習慣了她的瘋狂。習慣了她的病態。習慣了她在試煉的汙染下，用那種扭曲的眼神看著他，用那種甜膩的聲音說“昴只屬於我一個人”。
他習慣了那個會殺掉所有人的愛蜜莉雅。
所以，現在這個溫柔的愛蜜莉雅，反而讓他覺得有些不真實。
“我們回去吧。”昴說，“夜裡涼了。”
“嗯。”
愛蜜莉雅點了點頭，卻沒有鬆開他的手。
兩人牽著手走出玫瑰園，沿著石板小徑往回走。
昴走著走著，忽然感覺到愛蜜莉雅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很輕，很柔，像貓尾巴掃過的力度。
他側頭看她。她正目視前方，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微笑，看不出任何端倪。
大概是無意的。才怪呢。現在他已經明白愛蜜莉雅的用意了。
然後她的拇指又動了一下，這次從他的虎口劃到他的手背，在那裡輕輕畫了一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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