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夢繭來回看向風啟瀾和冷裳,“可不可以讓我一個人待會兒?”夢繭有些怯生生地說道,她現在渾身黏膩難受得緊,之前疼出的汗水浸溼的頭髮粘乎乎地貼著自己的臉,讓她覺得整頭的頭髮都糊成了一坨,粑在頭頂上,尤其是下身那溼漉漉的混著血腥氣的粘稠感,之前她己經對那止不住往外的湧動己經放任不管了,可想而知從昨晚到現在,那片身下的地方己經是何模樣了,可以說現在夢繭還能在這頗為淡定地說著話,這面子全是蓋著的那層被子給的。現在既然有東西能處理乾淨自己,她覺得必須立刻馬上就得動手,一刻都不想再等了,可是她可不想清理的時候被人圍觀啊!
“我就留下來吧,萬一她有不便,我好搭把手。”冷裳瞥了眼夢繭,雖然說著幫忙的話,但語氣似乎有些氣乎乎的,轉而看向風啟瀾,目露憂色和無奈,“瀾哥哥,你……你多日未曾休息,我留在這照看她,你且放心便是。”
“對呀對呀,還是冷裳姐姐想得周到,”夢繭雖對冷裳說她要留下來照看自己的說法略顯懷疑,但好歹都是女的,比風啟瀾在跟前強,所以趕緊附和道,“風啟瀾,你趕緊休息休息吧,不要光擔心我了。”
“既如此,那我且出去等候吧。”風啟瀾看出了夢繭的催促之意,大概明白了她的羞赧,但仍放心不下,不肯離開。
“瀾哥哥……”冷裳還想再說什麼,突然被夢繭打斷了。
“啟瀾,你先去休息下好不好?一會兒我整理梳洗好了,我可不想有個臉色比我還差的陪著我。”夢繭故作嗔怪地說著,雖說是想借故支開風啟瀾,但也是真的擔心他,他的臉色不比自己好多少。
“好,那我一會兒再來陪繭兒。”風啟瀾看出夢繭眼裡的擔憂,也不再堅持。他伸出手似乎是想摸摸她,但卻突然停住了,他收回手,對著夢繭笑了一下,看了眼她的床,隨後手一揮,紫光一閃,然後便消失不見了,一同消失的還有夢繭的床褥以及她身上原本沾血的衣服。
“?!!”夢繭感覺身上有異樣,驚得趕緊抱緊自己,然後摸到了自己一身乾淨清爽的裡衣和根根分明的髮絲,哪裡還有半點黏膩的樣子。
“……”臨走還不忘給我丟個清潔術,還怪細心的,就是你走歸走,帶走我的被子跟衣服幹什麼?
夢繭想到他臨走前的笑,他那笑原本可能是想安慰自己的,只是她看著卻更擔心了,因為那笑太憔悴了,好像風一吹就會散。
“跟怕我會吃了你似的。”冷裳見風啟瀾走後,斜著眼看了眼夢繭,嘟噥了一句。
“……”難道這不是明擺的嗎?你那麼明顯的不待見我,別說風啟瀾了,我自己都怕我哪句話說得不順心,被姐姐您一巴掌拍死。夢繭聽到這話想回一看冷裳,但她不敢,她怕被冷裳發現她那太過意味明顯的眼神。
“愣著做什麼。”冷裳當然不知此時夢繭所想,於是兇巴巴地催促著。
“啊?哦,好好,我馬上換,”夢繭被冷裳這一咋呼,回過神,準備動手換衣服,卻突然動作一頓,拽好衣服,“那個……冷裳姐姐,您可不可以先回避一下啊?”
“你那有什麼好看的?”冷裳頗為無語地瞥了眼夢繭,雖這麼說著,但也隨即轉過了身去。
“……”我剛剛是不是被冷裳鄙視了?夢繭隨著冷裳看自己的視線,看向了自己的胸口。我確實是被鄙視了是吧?
看著冷裳那明顯比自己發育好的部位,夢繭一時有些羞憤。胸小怎麼了?胸小就不是胸了嗎?再說,我現在只是年紀還小,再等等,一定也可以跟你一樣的!
夢繭看著冷裳的背影,憤憤地起身下床,趁著衣服還沒被染色,趕緊將月事帶墊上,整理好衣服。
“我好了。”夢繭對著冷裳喊了一聲。
冷裳聽到後,轉過身,一揮手就將一床新被褥鋪於床上。
“……”這會法術就是好啊!簡首就是懶人的福音,啥事都是一揮手的事,這床鋪得比我手鋪的都整齊!
“多謝冷裳姐姐。”夢繭也不跟她客氣,見床鋪好,便一溜煙又窩在裡面了。她現在只是好點了,又不是不難受了,能躺著還是不想坐著。
“夢繭。”
冷裳終於拿正眼看著夢繭,還少見地叫了她的名字,這鄭重其事的樣子,讓夢繭覺得接下來肯定是有話跟自己說,連忙看著她,正襟危坐,洗耳恭聽。
“瀾哥哥的事你知曉多少?”冷裳開門見山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