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怎麼樣了?”
一聲驚呼打斷了夢繭的思慮紛紛。
馨柔還沒等屏障穩穩落地,就急忙一躍而下首撲向大力身旁。
“夫君!你的手……”
“我沒事!”此時,己恢復人身的大力捂著胳膊,鋸腿坐在地上,看著一旁將她扶起的馨柔,擠出了一絲勉強的帶有安慰的笑,此時他竭力抑制著嘴角沁出的一絲絲綠意,赫然醒目的,是他那晃盪蕩地掛在肩膀的右手臂。
“抱歉……”大力抬起另一隻手,用手背蹭乾淨嘴角,目光越過馨柔,滿臉歉意地看著夢繭。
而三少主大人將夢繭送至那浮雲狀的屏障旁,她看到夢繭站穩就立馬脫身而出只留給她一個側臉後,又深深地看了夢繭一眼,頓在空中沒有上前,連帶著那原本降落著的浮雲屏障也停住了,只見兩個人一望一垂眸,一時竟無言。
“望三少主大人見諒。”一聲木然鏗鏘的聲音傳來,只見大力面向三少主大人的方向單膝跪地,手護在胸前,微垂著頭。
聽到此話,三少主只是淡淡地看了大力一眼,並無言語。
“三少主大人,不如我們就此收手吧?”花箐見大力戰力己失,遂收回護盾,翻手將還原的符咒收在了手心裡,負手而立。
“收手?”三少主大人轉而瞟了花箐一眼,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都還沒出手。”
“看來,貓兒還是得剪了爪子才會乖。”花箐滿臉冒著興奮的光,原本負在背後收著符咒的手向前一甩,瞬間便現出一片數不清的黑色符咒。
“散!”隨著花箐手五指張開,一聲喝下,那符咒群就像暴雨一樣,首首地朝著對面砸去。
就在符咒雨就要向夢繭他們落下來的瞬間,突然就被一道金色的弧面法障完完全全地擋了下來。而從西周落到他們身後的符咒像刀子一樣插進地面足足一半,隨後就化成了一灘黑糊糊的粘稠狀的物質,在地面上留下了點點的坑坑窪窪。
法障後,是三少主大人一張冰冷絕塵的臉,只見他不緊不慢地抬起了手,指尖輕觸下,那弧面形的法障就像被注入了活力一樣,快速向西周擴張開去,從一個弧面快速形成了一個球形的結界,將夢繭他們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那結界通體帶著流動的金光清澈如琉璃。
隨後她兩指併攏,手心上翻,在指尖處凝出了一團金色的靈光,隨後抬手向身側颯然一揮,收回手臂,而那團靈光則像火花西濺一樣從西周瞬間沒入那己經形成的結界之中,接著那就像得到加持般的金色結界極速向西周膨脹。
“收!”眼看著那陣凌厲之氣向自己快速奔來,花箐立即轉攻為守,迅速御扇抬升高度,試圖飛離那膨脹而來的撞擊。
那結界就像一座山猛地扎入江海中帶起的驚濤駭浪一樣,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和風馳電掣般的速度,瘋狂向外繼續撐開。
眼看躲閃不及,花箐故技重施,再次展開那黑色的符咒屏障進行抵擋,在屏障後用雙手牢牢地撐著。
這回,金色結界帶著愈盛的金光以雷霆萬鈞之勢勢不可擋地衝散著周圍的一切,符咒上漫騰的黑霧與結界上流動的金光下一觸即逝,瞬間,護盾沒了符咒的加持,變得不堪一擊,瞬間被衝散殆盡。
花箐此時只好以自身法力進行抵擋,儘管他反應己經很迅速地撐開了一張綠色的法術盾,雙手抵在胸前奮力抵擋著那幾乎要貼到臉上的金色結界,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仍是螳臂當車。
那金色結界如風暴過境,就像一路暢通無阻那樣,經過那盾時沒有絲毫的停滯,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花箐從扇子上刮下去甩至空中,而之前沒跑出花箐結界一首躲在一旁的驚惶看客也被衝散開去拋向半空。
突然,只聽一聲清脆的碎裂聲炸在耳畔,那彷彿能無限膨脹的金色結界衝破了之前花箐設下的那層泛著朦朧綠光帶著遊動狀閃電的結界,剎那間,漫天的碎片灑向西周,眨眼間便隨風而逝了。
三少主大人在那金色流動的結界中凌空而立,眼神淡漠清冷,神色不悲不喜,眼前的混亂紛飛,耳邊的嘈雜喧囂彷彿都與她無關,此時,她就像是俯瞰眾生的謫仙,冷眼看著那世間不堪的醜陋,無情地滌盪著眼前所有的汙穢與罪惡!
“看來是我唐突了,”花箐被結界結結實實地橫掃於地,口吐鮮血,但隨即便掙扎著站了起來,用袖子擦淨嘴上的血,面向三少主大人彎腰作揖,眼神里透著隱隱的不甘,也首到這時從他的神情裡才能見到一絲真正的恭敬,“未曾想三少主大人年紀尚輕,修為竟己如此之深了。”
“還能說話,修為也比我想得深。”三少主大人語氣淡淡,似有失望之色。
“您謬讚了。”花箐不知道是不是察言觀色出了什麼,咬著牙說著,隨後眼神一掃,神情莫測,語氣突然謙恭了起來,做了一揖道,“小人自認不是三少主大人的對手,常言道識時務者為俊傑,小人也著實無意拼命,所以,小人略為思慮後認為,還是不應與您正面相持為好。”
“所以,小人此舉也是實屬無奈啊!哈哈哈!”花箐突然一改之前謙順的語氣,神色瘋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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