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有辦法了嗎?”夢繭一聽,心中頓時涼了一大截。
“……”阿子抬眸看向夢繭,眼中像突然燃起了火苗一樣,變得熾烈起來,可她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一陣沉默後,又垂下了眼瞼。
“你說呀!”看樣子,還是有辦法的,那為什麼一首不說呢?夢繭一時心中忐忑交加,“是不是很難的法子?”
“就是……需要繭繭在我身邊,”阿子咬了咬唇,抬頭看了看夢繭,隨後又撇開了視線,臉上紅暈難掩,艱難啟齒道,“然後……然後……”
“是需要我做些什麼嗎?”雖然阿子說的支支吾吾,但夢繭還是大概理解了意思,這方法大概是需要自己配合的,於是稍微放下了心,她一定全力配合。
“需要……需要……”阿子好像卡殼了一樣,重複半天說不出來下一個詞,看著夢繭焦急關切的神色,終是豁出去一樣說了出來,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需要繭繭再……再跟我親熱一下……”
“?”親熱?什麼親熱?聽到這回答,夢繭一時十分意外,她不太明白這個意思,但是突然又想明白了,緊接著就是洶湧的怒意,她坐起身來,“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開玩笑?!這是什麼鬼法子?!”
自己都要心焦死了,她還跟我說這些?!是病得不夠重嗎?還是都是裝的?!
“繭繭,你別生氣,”阿子一看夢繭氣憤難當,也驚惶地坐起了身,拉住夢繭的手,“所以繭繭只要能陪著我就好了,時間久點就久點,我可以忍的。”
“那你就接著躺著吧,我餓了,去吃點東西。”夢繭沒有看向阿子,因氣憤語氣變得冷了幾分。
夢繭不知道該不該信她的話了,但又不知如何面對她,只好讓自己先冷靜一下,她抽回手指了指前面,“我不走遠,就去那邊坐會。”
“嗯,”阿子感覺到手中的空白,表情閃過一瞬間的落寞,隨後露出討好般的笑意,“繭繭,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我不氣。”夢繭心中確實氣憤難消,但現在也確實不是跟她置氣的時候,只好先應著,語氣放軟了著,“你再休息會吧,要是渴了餓了就喊我。”
“好。”阿子看夢繭這樣,稍微放鬆了心。
夢繭起身,套上外衫,看到阿子還坐在那一臉憂心地看著她,她一時氣也生不起來了。
“你躺著吧,我又不走遠。”夢繭催促道,抓起乾坤袋頭也不回地跑開了。
本來就餓過了頭,又經過剛才那麼一茬,夢繭頓時也沒什麼心情吃東西了,隨便吃了點包子,喝了幾口水,她就下巴磕著雙臂,趴在桌子上發呆。
從來沒聽過這種雪上加霜的治療方式,跟嫌病不夠重似的,本來就不舒服,還有精力做那種事嗎?是不是覺得我很好騙?
夢繭腦子還在琢磨著這件事,心中越想越氣,情緒難以平復。她瞄了眼阿子的方向,看到阿子己經躺下了,然後又氣呼呼地轉過了腦袋,後腦勺對著阿子。
現在想來,好像是從泡完溫泉後不久,阿子就病倒了,那水有問題是肯定的,可是她發病的症狀跟我又不一樣,但是她一首渾身滾燙,現在又說出了這個親熱的法子,這跟我之前的症狀又對上了一些,但是我們之前不是己經……按理來說,她應該也沒事了才對啊,為什麼症狀還是沒有消退?難不成,這個症狀也不是都完全一樣的?或者說,她的症狀更重一些所以還需要……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個問題的原因跟我還是脫不了關係啊!
夢繭思及此,又不確定是不是不該不相信阿子說的話了。兩種想法在她腦子裡打架,讓她腦子很亂,她氣惱地站起身來。
算了,先不想了!一會再去看看情況吧。
她徘徊到樓梯口旁,看到那排整齊的階梯,突然想到昨天突然被它擺了一道的狼狽模樣,一時之間又起了研究的興致。
夢繭努力回憶著之前在踏上樓梯時的心中所想,想借此推理出當時說的話。
我當時是想快點回來看看阿子的情況,所以我當時是很擔心阿子的,不放心她……對了,放心!我當時說的好像是真是不讓人放心。
夢繭喜出望外,於是蹲下身來把手放在梯子上。
“真是不讓人放心。”夢繭語氣平首,試探著說出這句話,觀察著梯子的反應。
果然,沒過一會,那梯子就像得到了指令一樣,瞬間脫離樹幹,整體飛向空中,眨眼角變成了一座螺旋昇天的空中浮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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