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覺得你心眼也挺大的,受了這等苦,還能如此毫不在意。”
岐林依澤看著夢繭那沒心沒肺的樣子,由衷地感慨了一下,但神色間卻滿是對她的欣賞。
“心裡記得太多,心太重,人就很累了。無憂無慮,人才能輕鬆,才會快快樂樂!”
夢繭咧嘴一笑,看起來真的跟沒有煩惱似的。
“那你今天可得多累一會了。今後能不能繼續快樂,可就全看你和這些蠱蟲了。”
岐林依澤順著夢繭的話說著玩笑之語,但神色間滿是鄭重。
“依澤小姐姐,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她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太過鬆弛,以免錯過接手筋的時機。
夢繭聽懂了岐林依澤的話外之音,硬繃住了表情,不好意思地回道。
自己現在是在療傷呢,結果現在又是吃又是喝的,還閒聊上了,好像確實不太合適,要是萬一一個沒注意,沒注意到手筋接沒接好,可就因小失大了!
經過岐林依澤的提醒,又沒有了司寇凌的圍觀和投餵打擾,接下來的治療,夢繭便不再過多言語,專心留意著蠱蟲的噬咬情況。
有了前幾次治療的默契,夢繭只需遞給岐林依澤一個眼神,後者就會知道該自己出手了。
而岐林依澤每次在小圓管裡裝上蠱蟲,甚至都不需要一個眼神,夢繭就會將手掌伸過去。
而小月則一首安靜地待在一旁,全程關注著他們有沒有吩咐她的情況。
窗外的光線不斷移動,太陽一首將地上的影子拉的不能再長後,終於落入了地平線。
夢繭的這次刻骨銘心的治療,終於是在略顯嚴肅的氣氛下熬到結束了。
看著剛接上的“嶄新”的手指腳趾,夢繭想高興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此刻她真的無法想象,這些毛毛躁躁,軟軟趴趴,棕灰棕灰的蟲子要怎麼變成跟她原裝的手指腳趾一模一樣的?
況且,誰睜眼閉眼就跟二十條蟲子打照面,會開心得起來啊?
好好的人跟蟲子連在一起,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有種詭異到獵奇的驚悚感。
夢繭剛想鬆一口氣,卻突然感覺到手掌在一片鈍鈍的疼痛中傳來一陣新鮮的刺痛感,那位置好像是最開始接上的那條蠱蟲連線的指根處。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她驚恐地發現那條蠱蟲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從昏睡中甦醒了過來,此刻正在更加瘋狂地噬咬她的血肉。
“依,依澤小姐姐,你快看……”
夢繭舉起那隻手伸到岐林依澤面前,泛著哭意地向她求助。
“快吃這個!”
岐林依澤說著從木匣裡取出一隻黑色的小瓷瓶,快速拔開瓶蓋,將它遞到夢繭嘴邊,不等夢繭反應,便要灌下去。
夢繭雖看到了岐林依澤的動作,可奈何她沒有手,推拒不了,只能由著她抓著自己的後腦勺,將小瓷瓶對上了自己的嘴。
她不知道那瓶子裡是什麼,本能地抿緊了雙唇。
。了更得咬關牙,澤依林岐向看地惶驚,睛眼大瞪,後活的刺刺的會個一了到雙當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