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目的是什麼,又是為了求索?”
“這次就不向你提問了,只是來道別的,安吉拉。”他停頓了片刻
“門的大部分己經迴歸河流,而如今的我將離開這裡,去真正的尋找我的意義,學習成為一個人,似乎是命運讓我們走向了相同的渴望,但經過卻不同的道路。”
“我只是來說聲再見。以及, 願你穿行世間虛妄,終抵自己選擇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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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老師,可曾窺見我的結局。”
“不可知,不可言。”
“那便讓我走出自己的路。哪怕前路無光。”
“吾問汝這一切是否值得。”
“不知,但有人告訴我去尋找意義,我想去尋找意義,又或者連帶著,保留我那不切實際的幻想,先從成為創造者開始,而非停留於異想。”
“那便前行,莫要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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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天大雨落下之時,都市的一切喧囂都如同被抹去了一般,當然這也和後巷攢動的紅色身影們脫不開關係。
深宵結束前的最後五分鐘,清道夫們抓住這最後的清掃時間,逡巡著可以作為食物的東西。
“吱嘎!”刺耳的剎車聲停在後巷的通往巢的盡頭,這裡是V巢後巷通往巢的盡頭。
“喂,這個時間點停在這裡做什麼。”希斯克利夫看著車窗外密密麻麻的清道夫皺了下眉。
“靜待與第十西位罪人的會晤。”浮士德面對車窗外的亂象並沒有一絲慌亂,似乎她早己知道如今的情況。
“欸,一定要在這裡嗎,這種時候。”知道什麼的羅佳似乎也有些緊張。
車上大部分知道深宵的罪人都有些警惕的盯著梅菲斯特的車門。
“嘁,裝神弄鬼的傢伙,該不會這個傢伙是清道夫吧。”希斯克利夫似乎希望以這種方式緩解緊張的情緒。
“希望新來的傢伙不是個怪人。”以實瑪利盯著窗外輕聲說道。
維吉里烏斯沒有說話,只是平靜的凝視著後巷的遠方。
幸好車門在深宵結束前沒有都沒有開啟,雨幕還未散去,伴隨著褪去的紅色潮水,遠處一個黑點向著梅菲斯特號快速前進,在視野中不斷放大。
似乎是一個留足神秘感的開頭的緣故,除了少數幾個不在意的罪人依舊幹著自己的事或是神遊天外,幾乎所有人的視線都追隨過來,但是雨幕還是過於厚重,天色黑沉,什麼都看不清。
“噠噠”似乎是足夠近了,所有人都能聽到空曠後巷裡傳來的腳步聲,一個撐著傘的黑影不斷靠近。
“咔噠”似乎是那人收起傘具的聲音。
維吉里烏斯的手有一瞬間摸向的自己的武器,但很快又放棄。
來人似乎並沒有某些罪人想象中的猙獰外貌,面部可以說是清秀俊麗,白色的長髮帶著都市經典的男女難辨感(),身材高挑但卻身形單薄甚至可以說有些瘦弱,沒有給人特別凌厲的攻擊感。身上的衣服有些許破損更是將神秘感一再降低,反而更像是匆匆趕來。除了身後一根像是特殊形狀十字架的武器,以及臂彎夾著的一本精裝書,甚至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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