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滿臉愧色,語氣真摯致歉:
“等泠姒忙完回來,我和承澤一定親自做東,請她好好吃頓大餐賠罪。你務必幫我轉告她,二嬸從前有眼無珠、識人不清,多有冒犯,讓她千萬別往心裡去,千萬不要跟我記仇。”
蘇玉話音未落,沈驍早已不耐至極,繃著臉頭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客廳,半點不願再多聽一句吹捧道歉。
蘇玉無奈,只得連忙拽著還想撒嬌說話的沈月,快步追了出去。
客廳瞬間清淨不少。
沈承澤目送妻兒離開,隨即起身邁步走到沈振淵身側,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
“大哥,借一步,去書房聊幾句?”
沈振淵頷首應聲,隨手拿起茶几上那隻沉甸甸的牛皮紙錄取信封,神色沉靜:
“好。”
同一時間,東郊溫泉度假酒店。
璀璨盛大的晚宴宴會廳外,雕花廊燈次第亮起,暖光鋪遍整條輕奢迴廊。
沈綰靜靜立在精緻雕花廊柱陰影后方,一雙眼眸亮晶晶的,滿是期盼地遙遙望著燈火輝煌的宴會廳正門。
今晚的晚宴規格極高,往來賓客皆是城中名流權貴,人人手持精緻燙金請柬,衣香鬢影、氣度不凡。門口服務生身姿筆挺、彬彬有禮,逐一嚴謹核對賓客身份,無請柬者一律不得入內,守衛森嚴。
就在沈綰滿心焦灼、無措張望之際,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穿過廊柱投影的深淺陰影,快步朝她走來。
是沈墨。
他穩穩停在沈綰身前,抬手輕輕扶住她單薄的肩頭,語氣溫和篤定:
“綰兒,跟我來。”
沈綰眼底瞬間亮起一抹光亮,帶著幾分忐忑與期待小聲詢問:
“三哥,我們……我們真的能進去嗎?我們沒有請柬的。”
沈墨眸光沉穩,眼底掠過一抹胸有成竹的篤定,緩緩道出緣由:
“不算難事。恆宇集團的孫小姐,先前時裝週活動與我有過合作合影,她還是我線下粉絲應援會的老牌站姐,交情還算過得去。”
他話音微頓,目光若有似無掃過沈綰身後暗處,語氣淡淡補充關鍵:
“只不過人情有限,我今晚的名額,只能帶你一個人入場。”
沈綰聞言,心頭微微一滯,下意識回頭,滿臉愧疚地看向身後倚著廊柱的謝西琮。
謝西琮臉上不見半分焦灼,反倒一副從容自信的模樣,慵懶靠在立柱旁,對上沈綰愧疚的目光,立刻揚起溫柔笑意,出聲安撫:
“沒事的綰兒,你先進去就好,不用顧慮我。”
他語氣篤定十足:“我待會兒直接給三叔打一通電話,憑我和三叔的關係,隨時能進場。我們晚點在宴會廳裡面會合就好。”
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甘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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