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的勇氣在一點一點消失，穆馨的眼神太有壓迫感，但她咬著牙說，“我哥以後會賺錢還你們的，他寫小說很厲害的，以後一定能賺很多錢，你們……你們不要欺負他……”
說完，她低下頭，等著捱罵。
林旺拉了拉林韻，乾笑，“老闆，你別介意……”
林韻臉色刷地變白，她哥竟然喊嫂子老闆……這哪是夫妻啊？
林旺喊出口的一瞬間，反應過來，平常喊順口了，沒注意……
安靜了幾秒。
穆馨放下筷子，眼神冷了幾分，對林旺的怨念+1+1……噌噌地漲。
那眼神讓林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所以。”穆馨開口，聲音很淡，“你是覺得我虐待了你哥，所以來找場子？”
林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穆馨站起來，慢條斯理地解開絲巾，放在桌上。
然後她擼起袖子，拉下衣領。
脖子上、肩膀上、鎖骨上，全是紅印，已經發紫了。
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林韻的嘴慢慢張大，瞳孔巨震，心跳驟然加速。
穆馨看著她，面無表情，“那你看看誰虐待誰？”
林韻盯著那些痕跡，腦子一片空白，嘴唇直哆嗦。
然後她猛地轉頭，看向林旺。
林旺低頭扒飯，耳朵紅了，他已經深深感受到了穆馨的怨念，這事穆馨竟然如此自然說出口，他這臉皮厚的都覺得不好意思。
“哥……”
林韻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你這麼畜生的嗎？”
林旺差點被飯嗆死，劇烈咳嗽。
林韻又看看穆馨脖子上的痕跡，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這麼被虐待了，還轉賬五十萬？他哥過意不去，還了25萬？
嫂子喜歡這個調調？
還讓她哥叫她老闆？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感覺整個世界觀都被顛覆了，不敢再看。
“對不起，嫂子。”她小聲說，“我不該……”
穆馨沒說話，重新系好絲巾，繼續吃飯，瞟了一眼林旺嗆得臉通紅，心情不知不覺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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