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在後臺抱著樂樂，眼淚流了滿臉，樂樂不懂，仰著頭看她：“媽媽，你怎麼哭了？”
蘇薇搖搖頭，抱緊了她。
“懷抱既然不能逗留，何不在離開的時候，一邊享受，一邊淚流……”
古東河坐在前排，面無表情，但手指沒有敲扶手，又是一首不輸他唱的歌。
李夢瑤盯著螢幕，臉上的表情從輕蔑變成了凝重。
陳浩的眉頭越皺越緊。
程奕信之前的經紀人周麗，重重呼吸著。
穆馨坐在那裡，眼睛盯著臺上那個唱歌的男人，不僅是因為他唱得好，還因為這首歌，是和《月光》是同一個作詞作曲人。
她心頭愈發迫切。
軟飯！
這個人，到底是誰？
又是一首這種級別的歌，如果哪個娛樂公司得到軟飯的合作，並能持續輸出這種級別的歌，那麼，對手公司將會有很大影響。
要知道，歌曲的影響，不僅僅是音樂這一個板塊，還包括各類影視遊戲的背景曲主題曲。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找到軟飯，穆氏能最先跟軟飯合作，這就是優勢。
今天過後，整個音樂圈，許多人都會尋找軟飯。
她給王月發去訊息，“準備一份合作協議，與程奕信所在的騰飛音樂公司聯合。”
繼續聽程奕信唱，“十年之後，我們是朋友，還可以問候……”
他唱到這裡，聲音微微顫抖，他想起了十年前站在舞臺上的自己，想起那些山呼海嘯的歡呼，想起蘇薇在臺下看著他的眼神，想起那十年黑暗，想起那些無處可說的絕望。
“只是那種溫柔，再也找不到擁抱的理由……”
歌曲的意思，與他和蘇薇如今的關係狀態不符合，但裡面的滄桑類似。
後臺，周麗臉色鐵青。
她旁邊的陰柔男歌手嗤了一聲，“也就那樣，不用急，這不過是第一輪而已，程奕信僥倖得到軟飯一首歌，他下次第二輪還能再得一首不成？軟飯又不是做慈善的，這麼好的歌給他？”
但這歌手的手，攥緊了椅子扶手，眼裡閃爍著嫉妒，唱功好的人太多了，能得到這種歌，才是機緣。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淚，不是為你而流，也為別人而流。”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
演播廳安靜了整整五秒。
然後掌聲響起來，但沒有胡言兵那首熱烈，有人鼓掌，有人沒動，有人在交頭接耳。
下邊的蘇薇哭得更厲害了，她跟程奕信一路走來很不容易，如今再次看到他站在舞臺上，心頭的情緒如海嘯山崩，樂樂小姑娘依靠在蘇薇的懷抱裡，她聽不懂歌，卻能感覺到蘇薇的情緒，也跟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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