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桌上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碎片濺了一地，“失敗了，竟然失敗了，穆馨沒死！”
良久，重重的呼吸聲才緩和下來，“沒關係，天恆先上路。”
“穆氏，也不會遠。”
他拿起桌上的加密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天恆發公告了，時間合適了，發出去吧，抹除所有資訊追蹤痕跡，那十幾條影片，全部發出去，水軍團隊動起來，把網路攪亂。”
“穆氏，等著，接下來，天恆必定市值折半，而我10倍槓桿，將有幾個億的啟動資金，我會重新崛起，從一條一條產業，將穆氏壓下去。”
十分鐘後，網上出現了十幾條影片。
拍攝時間從幾個月前一直到今天。
畫面裡，程東在不同的場所。
辦公室裡、走廊裡、停車場裡，表情陰狠，咬牙切齒。
“林旺，你該死！穆馨，你該死！”
“我遲早讓你們付出代價！”
“你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穆馨，你遲早要成我的女人，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是多麼不明智！”
最後一條影片，是程東被執法人員帶走的時候，他低著頭，腳步虛浮，走到門口，突然抬起頭。
那個眼神，陰冷、怨毒、像毒蛇吐信，讓看影片的人後背發涼。
“臥槽！這眼神！嚇死我了！”
“不用查了，我宣佈，肯定是程東干的！下藥、綁架、造謠、車禍，全是他，實錘了！”
“天恆完了，徹底完了。”
“穆馨差點被他害死，這種人就應該判死刑！”
“就算不是程東，也是程家的人，程萬里跑不掉。”
天恆會議室裡，正準備散場的股東會再次怒拍桌子。
程萬里神色絕望，“完了，天恆這下完了，至少跌停四五天……”
程萬江喘著粗氣，“大哥，你自己退下總裁職位吧，現在是保住天恆，你不退大家都得完！”
“眾所周知，我跟你是競爭關係，我們曾經水火不容，如今只有把你這一脈摘出去，我出面，才能儘快穩住局勢。”
股東們憤怒之後，額頭冒著冷汗，神色頹然，這一次，每個人的身價都會大幅度下跌。
程萬里低著頭，走出去，眼神陰狠，心頭怒意沖天。
“好，好啊，到底是誰，陰了我兒！”
他回想跟隨在程東身邊的人，能拍到照片的，就那麼幾個，但也不排除有其他人趁機拍到，若技術抓不到痕跡，就很難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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