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6%的股份，本身有部分是她和她媽出的私人資金，當時集團資金不夠。
之前她就想把這6%給林旺，但那會兒沒有特別好的理由，容易引起股東不滿。
如今，誰敢說一聲不滿，她會親自和善勸他同意。
等後面穩定了，她把她名下的股份再劃分給林旺一些。
……
另一邊。
小霜霜和右天才兩人出了門。
與“程總”約定的江城郊區一處廢棄廠房。
兩人先碰了面，皆臉色蒼白，額頭冒著冷汗，帶著濃濃的黑眼圈。
兩人這兩天都處在擔驚受怕中，沒怎麼睡好覺。
而今天，幕後之人終於上鉤，兩人驚慌又激動，只要調出幕後之人，林旺就不追究他們。
兩人怕演砸，還相互商量吃了巴豆，拉虛脫了才出來，整個看上去就是兩個小人物在做巨大風險的事情時的恐慌，絕對不像林旺策反了的樣子。
“你吃了多少？”右天才小聲問。
“兩個人的量。”小霜霜臉色漲紅。
“我吃了三個人的。”右天才道，“待會兒一定多注意，千萬不能演砸了，但也別用力過猛。”
“還有，確認拉空了吧，待會兒不能想拉肚子，不然露餡了。”
“嗯，放心，我還吃了做腸胃鏡那種洗胃的藥。”
做過腸胃鏡的人都知道，那玩意兒吃了肚子會拉得乾乾淨淨，走路偏偏倒倒。
“我也是。”右天才盯著小霜霜，看得有點出神。
“霜霜，這次事過了，我追你可以嗎？”
小霜霜臉紅。
兩人革命的友誼變了質，都在心裡祈禱這次犯了錯之下的懸崖勒馬能來得及，他們不想坐牢，他們之前畜生，但之後想做個好人，兩人一起成立一個好人之家，生個好孩子教育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這一瞬間，兩人默契得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廢棄廠房裡，程萬里早到了，還有一箇中年男人，正是和右天才小霜霜對接的“程總”，原名王剛。
兩人在廠房暗處躲著。
程萬里盯著那兩人走來，跟做賊似的小心翼翼，腳步虛浮，心頭最後的疑慮消失。
王剛走出來，看向小霜霜右天才。
“程……程總？”小霜霜聲音緊張，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裡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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