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林旺肯定拿著這錢，去找個年輕貌美的。
穆馨深呼吸，壓下心頭的慌張，以後不能亂髮火了，萬一導致林旺討厭自己。
……
兩人安靜下來，關注著直播。
程東的直播還在繼續，螢幕上的他，西裝革履意氣風發，像一位即將凱旋的將軍。
彈幕瘋狂滾動，滿屏都是“程少威武”“穆氏完了”“支援正義打假”。
直播間線上人數突破了八百萬。
程東看著那些彈幕，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他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不緊不慢地說，“各位，我程東做事，向來光明磊落，穆氏控制真正的作者，把大眾當猴耍，我揭發出來，不是為了天恆的利益，是為了文學的清明，是為了那些被壓制的真正的創作者。”
彈幕水軍帶頭，其他人跟風。
“程少說得好！”
“這才是企業家的擔當！”
“穆氏趕緊倒閉吧！”
程東放下咖啡杯，又補了一句，“朋友們，《猴聖與哮天犬》，大家還是可以去看看，還沒看的朋友可以去支援一下，天恆出品的劇，品質有保障。”
雨過了天晴了，程東覺得猴聖與哮天犬又行了，重新宣傳一波，如今猴聖與哮天犬的知名度，比正常宣傳高得多得多，他覺得要大賺。
“看，必須看！”
“哮天犬好可愛！猴聖好帥！”
“雖然我很期待西遊記，等真正的《西遊記》出來再說吧，不知道多久去了，現在先看猴聖。”
與此同時，穆氏集團的股票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路狂跌，之前已經跌了13%，如今再跌，有龐然大物即將轟然倒塌之感。
程東的直播、甄凸窪的文章、滿屏的抵制言論，像一把把刀子紮在穆氏的股價上。
更可怕的是那50億的做空資金的金融衝擊。
恐慌開始了。
散戶們紛紛湧向交易軟體，瘋狂賣出穆氏股票，有人虧了本金，有人虧了房子，有人在評論區哭爹喊娘。
而另一邊，程東和他的盟友們的做空賬戶，數字在瘋狂跳動，每跌一個點，就是幾千萬的賬面利潤。
短短大半個小時過去，就跌了1.5%！
不止散戶，各路游資、基金、機構紛紛跟進做空。
在他們眼裡，穆氏是一塊肥肉，誰都能上去咬一口。
“跟著程少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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