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想象得到家裡長輩得憤怒面龐。
彈幕瘋了。
“過目不忘！林旺是過目不忘！”
“我服了！我徹底服了！從今天起我就是林旺的鐵粉！”
“程東呢？程東出來走兩步？”
“程少這會兒估計在哭吧。”
“活該！讓他做空！讓他汙衊人！”
“天恆的股票週一開盤會不會跌停？我等著看笑話。”
張翠花癱坐在廣場上，“不……不……”
王小雪哭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他們的三百萬，他們一家人的三百萬，抵押房子、貸款、借錢湊的三百萬。
張江癱在地上，眼睛直愣愣地盯著天，嘴裡謾罵著。
張耀東和吳桂芸也好不到哪去，兩個人抱在一起，像兩隻受驚的老鼠。
甄凸窪的臉色很難看。
他抖著手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卻發現杯子裡的水已經涼了，他放下杯子，慌亂之下杯子磕在碟子上，發出一聲脆響，從話筒穿出去，在安靜的會場裡格外刺耳。
網路彈幕裡直呼，“他慌了他慌了，手抖得可以來我家篩糠，哈哈！”
“沽名釣譽之輩，早就看他不爽，他那個女兒也沒幾分才華，卻踩著眾多有才華的人上位，就是因為他！”
“這就是學閥，林旺，打破學閥！”
“甄主席。”臺上，林旺看著甄凸窪，“您還有什麼疑問嗎？”
甄凸窪放下茶杯，盯著林旺，眼睛發紅發漲，胸膛劇烈起伏。
他知道林旺是創作者這事沒跑了。
但他不甘心，他這輩子恐怕到頭了，他怎麼會敗給這麼一個毛頭小夥。
他神色瘋狂著，“過目不忘，確實令人驚歎，但林旺先生，過目不忘只能證明你的記憶力超群，不能證明你的文學創造力，記憶是一回事，創作是另一回事，你背得下《江城市志》，不代表你能寫出《西遊記》。”
“醫學記載，記憶力好，甚至有可能是一種病，代表理解和邏輯能力很差。”
臺下水軍又開始騷動了。
“好像有點道理？”
“創作和記憶確實是兩碼事。”
“但能幾分鐘背下幾千字的文字，還是那麼拗口的文言文，已經很離譜了。”
“可是，但甄主席說的也沒錯，記憶好不等於能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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