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音帶著極力壓制的興奮和仇恨，“一千萬的文學扶持金，會落到甄詩詩頭上，這就是證據。”
大螢幕上，一段錄音開始播放。
甄詩詩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來，帶著撒嬌的語氣，“爸，程少的一千萬文學扶持金，真能沒有痕跡落我頭上嗎？”
甄凸窪的聲音很穩，帶著壓抑不住的得意，“放心，已經說好了。”
張強繼續道，“各位這是我收到好心人發上來的，雖然偷錄不能作為證據，但可以作為查案的指導方向，我相信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如果只是文學專案扶持金，其實沒有任何問題，各個地方文學會也會經常有大企業贊助，但涉及到如今這種事，那就是涉嫌收黑錢辦事！”
全場譁然。
“無恥！”
“什麼文學協會主席，就是個蛀蟲！”
“抓起來！查他！”
“甄詩詩也不是好東西！”
親友團的聲音最大，楊郝站起來罵。
彈幕炸了。
“臥槽！實錘了！”
“甄凸窪這下完了，貪汙受賄汙衊他人，坐牢吧！”
“甄詩詩還客座教授？她教什麼？教怎麼走後門？”
“建議查一下甄詩詩的文章，說不定也是抄的！”
甄凸窪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雙腿已經腿軟了，扶著桌子，桌子跟隨身體在搖晃，甄詩詩癱在地上，肩膀在抖大汗淋漓。
程東的臉色更加陰沉，手在口袋裡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裡，觀眾席燈光暗沉，他看上去有幾分嚇人。
但他不能發怒，現在得儘快挽回大眾對他和對天恆的印象。
程東從座位上上前一步，呼吸侷促著，牙縫裡擠出幾句話，“各位，我也不知道甄凸窪的為人，我找他純粹是想讓他尋找證據，我也是為了文學圈，林旺先生之前的作品……和現在的作品差距太大……我只是……合理懷疑……沒有針對他的意思，更沒有針對穆氏的意思，我在此向林旺先生道歉。”
侯雪跟著站起來，眼裡閃過恨意，站起來咬著牙彎下了腰，“我侯雪，也是被誤導了，林旺先生，對不起。”
寧雄低著頭，胸腔裡無盡憋屈，聲音發悶，“我……我也是，都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周恆宇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我也為我的行為道歉。”
方宇沒說話，他坐在那裡，不道歉也不說話，陳思齊面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大寶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林旺沒有看他們，他轉了個方向，面對觀眾席，聲音拔高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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