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揉了揉太陽穴，累得嘆了口氣。
旁邊一個低等級的小助理小聲問，“王總助，要不要給總裁打個電話？”
王月翻了個白眼，“你打得通？試試？”
這兩口子，早遮蔽了電話，誰也打不進去，只能發訊息問，兩人都沒回。
她已經發現這段時間穆馨不對勁，今天林旺表現那麼好，還不得氾濫成災？王月腦海裡已經浮現出小黃人打架的畫面。
她放下咖啡杯，幽幽地說，“今天他們倆怕是連門都不會出，我們這些牛馬，整夜加班吧，你個單身汪，不懂。”
助理翻了個白眼問，“王總助，您不也單著呢嗎？”
王月瞪了她一眼，“閉嘴，幹活，逼急了老孃明天就去招贅！”
她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版權部門轉過來的電話，對方語氣急切，“王助理，我們是華策影視，想買《鵲橋仙》《水調歌頭》《洛神賦》的歌曲改編權、影視改編權，多少錢都好說，我們先打個意向協議……”
王月耐著性子說，“我們會記錄，等總裁處理。”
類似的電話，她已經接了十幾個。
剛掛了華策，手機又響了，這次來電顯示是“何耀祖”。
王月接起來。
“王助理，我是風蕭易水寒的何耀祖啊！”何耀祖的聲音帶著討好的笑，和之前判若兩人。
“之前我們那邊定了紅顏，這次事情又反悔，是我們的不對，您看我們重新定紅顏，按業內最高的價，您看行嗎？我們願意再追加投資做宣傳？”
天恆的歌，他們可不敢用了，天恆這次的名聲不知道要臭多長一段時間，古東河這些歌手多少都要受牽連。
王月心裡翻了個白眼，面上還是客氣的，“何導，您等週一過來一趟吧，您是前輩，穆氏的《西遊記》可能還要請教您。”
之前總裁和林旺都說過，導演方面，穆氏缺少頂尖的，頂尖導演在選角準確性、各類資源方面，都可以幫助穆氏，西遊記要趕時間。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接著何耀祖的聲音都在抖，“真的？王總您說的是真的？《西遊記》的拍攝我可以參與？我不要工資都行！能署個名就行！”
“您週一過來詳談。”
“好好好！我一定來！一定來！”
王月掛了電話，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蘇清月在另一間辦公室裡，面前也是一堆檔案，女兒女婿跑了，她這個老年人出山主持大局。
她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程萬里。
蘇清月挑了挑眉，接起來。
“蘇總啊，我是老程。”程萬里的聲音帶著笑，那種硬擠出來的笑，“恭喜恭喜啊，你家林旺可真是……”
“程總有事說事。”蘇清月打斷他。
程萬里的笑容僵了一下，乾咳了兩聲：“蘇總，咱們都是一個圈子的，之前也合作這麼多年了，孩子們之間的誤會，咱們大人之間沒必要鬧得太僵，天恆和穆氏以後還是可以合作的嘛，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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