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人？”林旺冷笑了一聲，“你們在網上實名舉報我的時候，怎麼沒想起我是親人？”
張耀東搶過電話，“林旺，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我們落到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你！”
吳桂芸的聲音在旁邊哭喊，“旺旺，舅媽求求你了，就幫這一次吧……”
張江也跟著喊，“林旺，你得意什麼？不就是傍了個富婆？沒有穆馨，你什麼都不是！”
林旺懶得說，正要掛了。
“啊啊啊啊！”王小雪突然尖叫起來，聲音刺耳。
“穆馨出車禍了！被人發到網上，車都撞碎了！”
林旺的瞳孔猛地收縮，大腦空白了一瞬間。
“哈哈哈哈！”王小雪的聲音裡帶著瘋狂的快意，“穆氏要完！股票還會降回去的，我們不會虧！林旺，你完了！沒有穆氏保護，你再有才華，也只會被其他跟穆氏有仇的資本打壓，最終雪藏！”
林旺的手指攥緊了手機，整個人如遭雷擊站了起來，聲音暴怒，“你們說什麼？胡說！今天開始，我會正式起訴你們！”
“起訴？你拿什麼起訴？”張翠花的聲音又尖又高，“林旺，你完了！你徹底完了！我們不會虧！”
電話結束通話了。
林旺盯著手機螢幕，身體劇顫，他立刻要給穆馨打電話，但還沒撥出去，手機就彈出了一條新聞推送。
“穆氏總裁出車禍，是謀殺還是意外？”
他的手抖得更厲害了，點了進去。
頁面載入了幾秒，一張照片出現在螢幕上，一輛五菱神車被撞得稀爛，車身扭曲，玻璃全碎，車門飛出去老遠，地上全是碎石和碎片。
消防車、救護車、警車圍了一圈，紅藍燈閃爍。
“穆馨呢？”林旺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穆馨呢？”
“不可能，不可能！”
是穆馨不讓人拍到她？也不讓人發？還是人在車裡沒了？
林旺不敢想。
雙腿發軟，重重跪了下來。
他往下翻，翻到一段現場拍攝的影片。
鏡頭晃動，有人在喊“快叫救護車”，有人在拍那輛變形的車。
“王月呢，為什麼沒給我打電話！”
林旺這才看到王月發了訊息，先前給妹妹打電話沒注意到。
他手指顫著，不敢點進去。
此刻，他只覺得渾身血液冰涼，人生一下子變得灰暗起來，眼睛發紅，眼淚不由自主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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