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對啊,我現在很困很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王月說著,還仰頭打了個哈欠。
林旺拿出了上輩子跟師父他老人家學的中醫皮毛。
“我看你兩眉之間發暗,有豎紋,太陽穴筋脈輕微鼓起跳動,眼白渾濁,血絲多,面色髮油……這些都跟受驚嚇導致頭昏有關。”
說著說著林旺也心疼起來,王月怎麼也算他朋友,二十七八歲,比他大一點點,又是女孩子,今天的驚嚇夠嗆,要不是心理足夠強大,怕是都得嚇病。
說什麼都應該讓王月去休息,但不能直接說,不能讓穆馨覺察到異常。
他再仔細看了看,“我看你還有點腎虛,看面色是腎陰虛,長期熬夜導致,以後少熬夜,明天我給你發點補品名稱補補。”
王月咬牙切齒,林旺說竟然她腎虛,她雄鷹一般的女人!
還不是他那個總裁老婆弄的,這幾年她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為了目的,她忍,“那今天怎麼辦呢?”
林旺順著說,“我留下來吧,你去休息,我今天白天睡了覺,不困。”
王月立刻喜笑顏開,“洞九洞九,那今天照顧總裁沉重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說好,是你自願留下來的,總裁怪起來,跟我沒有關係!”
“再見!”
王月咻地就要溜。
林旺愣了下,洞九洞么這是他第一次給穆馨送飯時,與王月接頭時兩人圍著電線杆接頭的暗號。
他心頭欣喜,自己真留下來了,“收到,洞么,快去休息吧!”
王月美滋滋的,“好,保溫盒我放在了病房裡。”
兩個人都覺得自己賺了,實現了真正的雙贏。
病房門口,保鏢站得端端正正守著。
林旺點了點頭打招呼,而後心跳加快著小心翼翼推開病房,進去。
穆馨靜靜睡著,面色蒼白,就像童話裡等著被王子吻醒的公主。
林旺盯著她嘴唇出神,最終還是沒忍住偷偷摸摸過去,小心翼翼親了一口,舌尖輕輕觸碰了一下,像在品味美食。
她嘴唇因為輸液,涼涼的,也沒有平常那麼馨香,帶著一股藥味,有些許苦,看來不久前醫院給她吃了什麼藥,但她嘴唇還是很柔軟很好親。
睡夢中的穆馨似乎有感覺,眉頭皺了皺,身體扭動了一下。
林旺趕快起身,坐回去靠在椅子靠背上捂著亂跳的心跳,呼吸不穩。
好半晌,見穆馨沒有真醒來,他才鬆了一口氣。
他去關了燈,只留下一臺微弱的燈,而後就坐在床邊椅子上,靜靜盯著穆馨,有種叫心安的感覺瀰漫在心頭,讓他感到滿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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