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總：“好，你們給我在裡面盯著，要是能取得重大貢獻，你們這輩子衣食無憂了。”
很快，“程總”轉告了程萬里，“程總”是程萬里找出來的一個明面上背鍋的人，到時候林旺他們查到說是他乾的，他推此人出來頂著，還能反擊林旺汙衊他。
這就是老江湖。
小霜霜和右天才這邊，立刻像打了雞血，在群裡發，“願為程總效勞！”
特別是右天才，心頭不屑，寫什麼小說？寫書只有死路一條，千軍萬馬過獨木橋，他努力一整年，飯都吃不飽，等幹完這一票，就會所嫩模走起。
下次就寫會所嫩模的擦邊小說，他要自己親自去調查一番，才能讓人身臨其境口水直流。
兩人激動完了，才開始籤協議。
一個小時後，林旺的群裡簽約都簽好了。
300份協議，整整齊齊地躺在助理的資料夾裡，林旺還沒來得及喝口水，網上就炸了。
一份名為“林旺收徒徒弟名錄”的文件被人捅了出來。
每個人的筆名、寫了什麼書、過去成績，一清二楚。
就像被扒光了衣服掛在城牆上，彈幕和評論像蝗蟲過境，鋪天蓋地。
“哈哈哈，就是一群平均月收入一千的撲街！笑死我了，帶這麼一群阿斗，能帶出來嗎？”
“我看林旺就是太自以為是了，自己能寫出來，就以為其他人只是方法不對？這不是上華清的人都說學習很簡單一樣嗎？笑死個人！”
“我看這些人本就是撲街，最後還是得撲街，哈哈哈！”
“那個日更五萬字的誰？這麼牛叉月入才三千？寫這麼快有什麼用？質量不行啊。”
“林旺這次怕是要翻車了，帶一群撲街，能教出什麼？動靜還這麼大！”
“我承認林旺很有才華，但這次真是譁眾取寵沒跑了！”
第一批十五個徒弟的群裡，看到這些東西，氣氛像燒開的水咕嚕咕嚕個不停。
杜紫煙氣得發抖：“師父，名單誰洩露的？這不是搞我們心態嗎！”
小張罵罵咧咧：“肯定是群裡混進了內鬼！三百個人，誰知道哪個是白眼狼？”
黃洲皺著眉頭：“名單剛簽完就洩露，針對性太強了，師父，要不要查？”
羊巔也發了一條：“師父，我們十五個人第一批跟你的，肯定沒問題，但新來的那批，不好說啊。”
黃瑞，“等揪出來，全行業封殺，還能當商業間諜處理！”
林旺在群裡回了一句：“不著急，幾個內鬼不影響大局，你們準備好，接下來這段時間有得忙了，兄弟姐妹們，你們是我第一批帶的人，我希望你們跟我一起，奮戰！”
群裡，“戰，爽！”
三百人大群裡，也討論得熱火朝天。
“名單被曝光了，我爸媽知道我在寫小說，跑去看了，看到我寫的那些擦邊，氣得捶胸頓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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