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雪繼續道,“如果你們需要我出面,我隨時配合。”
女警記錄完畢,收起筆:“我們會核實,請保持電話暢通。”
掛了電話,侯雪癱坐在椅子上,冷汗淋漓,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
同一時間,陳家別墅。
陳紅年摔碎了第三隻茶杯,“程萬里手裡握著我那麼多東西……他萬一咬我……”
陳思齊從樓上跑下來,臉上全是恐懼,“爸,我看到新聞了……程萬里進去了……那我們怎麼辦?”
陳紅年停下腳步,盯著他兒子,“你聽我說,你現在立刻走,什麼也別帶,拿上護照和現金,去機場,隨便買一張機票,先出國。”
“爸,那你呢?”
“我能走嗎?”陳紅年嘶吼,“我還在停職期!我要是跑了,就什麼都沒了!你不一樣,你的事還沒定性,你先出去避一避風頭,我在出入境中心給你找關係,讓你出去,快!”
陳思齊張了張嘴,最終還是跑上樓,很快拎著一個包衝下來。
“爸,那我走了……”
陳紅年點了點頭,又叫住他,“思齊,記住,假如程萬里攀咬爸進去了,以後你不要與穆氏和林旺為敵,你鬥不過他們。”
……
監獄裡,審訊室燈光慘白。
程東被帶出來審訊的時候,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眶深陷,頭髮亂糟糟的,這段時間的黑暗生活,已經把他所有的銳氣磨得乾乾淨淨。
執法人員坐在對面:“程東,你父親程萬里已經被帶進來協助調查,他涉嫌商業間諜罪、威脅證人、妨礙司法……”
執法人員將程萬里面臨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關於你給穆馨下藥未遂林旺中藥和派人綁架的事情,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程東的手指在桌下絞得發白,心頭徹底絕望。
原本,他還希望他爸程萬里能撈他,如今看來,程萬里自身難保,根本鬥不過穆氏,並且一定會有人想置程萬里於死地,他掌控天恆那麼多年,接觸到許多黑暗的東西。
程東感覺程萬里進來,就不那麼容易出去了,不可能幫上他絲毫。
不行,他不能認命,絕對不能!
程東詢問:“我如果主動說,能減刑幾年?”
執法人員:“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具體會有法律判定。”
程東心頭罵著程萬里廢物,最終低下了頭,“沒錯,是我爹乾的,買藥的渠道,我爹給的。”
這半真半假,下藥渠道確實是他爹給的,但下藥這事是他自作主張,程萬里只是默許,並希望他成功,好拿捏穆馨,從而拿下穆氏。
執法人員心頭一凜,炸藥渠道是程萬里給的,程萬里是否還牽扯其他案子?慣犯?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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