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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旺回到家吃了飯收拾好，又語音碼了兩萬字。
兩點半，才出發去城南老故事咖啡館。
約的是三點鐘，他過去大概二十來分鐘。
此時，程奕信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無意識敲著桌子，他已經提前到了。
提前到並不是因為著急，而是一個人在家裡待著，難受。
那個潮溼發黴的出租屋待久了，他感覺自己都發黴了。
雪藏十年，按合同沒有底薪，也不能出去接活，他靠著那曇花一現的收入，活了十年，父母時常轉錢來，但他哪有臉收。
他試過去維權，起訴公司無理由雪藏。
但星光寰宇是龐然大物，沒用。
咖啡館很小，七八張桌子，這會兒除了他客人都沒有一個，牆壁滿是老舊的海報，充滿年代感故事感。
程奕信有些期待，解約了迎接新生，能認識個朋友也不錯。
“程奕信！”在他走神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一個女人，牽著一個三歲多小女孩過來。
程奕信瞳孔收縮了一下，是蘇薇！
他下意識想躲，想低頭，裝作沒看見沒聽見，裝作蘇薇認錯人了。
蘇薇走過來，面帶微笑，程奕信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十年前，她的笑還是那麼好看溫柔乾淨，只是眼角有了些許皺紋，歲月不饒人。
“你……你怎麼在這裡……”程奕信雙手侷促的無處安放。
“這就是樂樂吧！”他看向蘇薇牽著的小女孩。
“樂樂，叫叔叔。”蘇薇沒回答程奕信問她怎麼在這裡，當初程奕信搬離他們的出租屋，躲著不見她，但這些年每一年，她都會去他們一起走過的地方看看，偶爾能遠遠看一眼，今天說來老故事咖啡館看看，沒想到真遇上了。
“叔叔！”樂樂三歲多，看著很可愛，髮量好，扎著丸子頭穿著粉色小公主裙。
“你……這些年還好嗎？你老公呢？”程奕信不知道該怎麼寒暄，拘謹著問。
“我還沒結婚。”蘇薇笑了笑，“你來這裡是？”
聽著蘇薇沒結婚，程奕信心跳快了幾分。
之前蘇薇就說了，樂樂是領養的。
但眼神很快黯淡下來，自己都這個年齡了，還想什麼。
“我在這裡等人。”
“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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