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馨懷疑昨天的事跟程東有關，她不需要證據，只要她覺得是，她就會往死裡針對。
她要讓天恆那部動漫釋出不出去。
王月覺察到穆馨的意圖，深吸一口氣。
她跟著穆馨七年了，穆馨與其他對手的鬥爭，就是你捅我一刀，我捅一刀，看誰先倒下。
“穆總，這……”
“照做。”
“是。”
穆馨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她想起那首《明月》，那個叫“軟飯”的作詞作曲人，不知道是誰。
這種天才，不可能籍籍無名。
“還有一件事。”她開口。
“穆總請說。”
“那個叫軟飯的作詞作曲人，青聖盃期間，多留意，如果他出現，第一時間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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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氏青山莊園，客廳。
林旺扶著樓梯走下來，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臉色蒼白
頭疼，腰疼，腿也軟。
他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像剛跑完一場超遠距離的馬拉松。
蘇清月坐在沙發上，一眼就看到了他。
那張臉蒼白，眼下青黑，走路都在飄。
她心疼壞了，拿起手機就撥號，“劉管家，給林旺送些東西過來，牛鞭、牛腰、生蠔、韭菜、海參、枸杞、鹿茸、杜仲、巴戟天、肉蓯蓉、鎖陽、淫羊藿、熟地黃、菟絲子、山茱萸……”
林旺站在樓梯口，聽著那一長串名字才看到蘇清月在家裡，看蘇清月盯著手機螢幕念，顯然這些東西是逗包現查的照著念，神色尷尬不已。
“媽，這也大可不必。”
蘇清月掛了電話，走過來扶他，“怎麼不必？你看你這臉色，走路都晃悠，年輕人要注意身體，不能仗著底子好就亂來。”
林旺張了張嘴，想解釋是中藥的後遺症，但蘇清月根本不給他機會。
“來，坐，媽給你倒杯水。”
林旺被按到沙發上，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媽，我今天去醫院一趟，我媽術後複查，我得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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