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東在辦公室裡，嘴角抽了抽，他總感覺哪裡不對勁，但說不上來。
“好了好了。”林旺拍了拍手，把話題拉回來，“既然是網路招標會，重點不能忘了。”
林旺掃了一眼連麥列表，今天參與的大公司基本上都進來了，還有一個名額。
“次元破碎少女。”他念出來，“你也進來吧，你發彈幕這麼積極，剩一個名額剩著可惜了。”
林旺是想帶一下妹妹，多熟悉這些場合，對她以後的成長有用。
林韻那邊愣了一下，然後接通了連麥，她是關閉了攝像頭，自己不出鏡，她的聲音從直播間裡傳出來，甜甜的，帶著興奮，“哥哥！我愛你！”
還故意弄了甜妹夾子音。
林旺口罩下臉皺了起來，身體直起雞皮疙瘩，親妹妹這麼說話，怪膈應人的，等後面得好好收拾下。
彈幕瞬間瘋了。
“臥槽！這聲音！我酥了！”
“妹妹！妹妹！求聯絡方式！”
“狗日的旺旺，這妹子一聽就是個大美人！旺旺，你一定要長得醜一點啊！不然我真的會嫉妒！”
林旺笑著搖頭，“次元破碎少女，請矜持點，這是正事。”
林韻“嗯嗯”了兩聲，乖乖閉嘴，但她的彈幕還在瘋狂刷，“哥哥好帥”“哥哥加油”“哥哥最棒”。
程東清了清嗓子，開口了，他的聲音透過連麥傳出來，沉穩、自信，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味道。
“旺旺，你之前說與天恆有合作意向，以後作品都優先考慮天恆，對嗎？”
直播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旺身上。
林旺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那是自然，我很喜歡天恆，相信天恆有這個實力，不過……”
他頓了頓，語氣認真起來，“畢竟是版權，我還是想聽聽其他公司的實力，最後再做決定，今天主要是聽聽大家的實力，最終才會定下來。”
大茄子網的創始人黃洲立刻接話，“對，我們家旺旺說得對，競標，第一看價格，第二肯定是看我們的書會不會被改編毀掉，要看實力，合適的實力比價格重要。”
程東的嘴角勾起來。
這把穩了。
在他看來，旺旺這話就是給天恆鋪臺階，想聽其他公司的實力，無非是想讓天恆碾壓全場，贏得更體面。
他都刷了那麼多火箭，不可能一個寫書的作者敢得罪他。
星光寰宇的代表立刻開口，語氣恭維，“程少親自下場，這版權還有懸念嗎？天恆在影視製作方面的實力，業內誰不知道？我們星光寰宇到時候希望能參與二級開發，程少多關照。”
其他幾個中小公司也紛紛附和。
“天恆的資源確實強，我們就是來學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