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
直播畫面黑了。
彈幕還在瘋狂刷。
“別走啊！還沒看夠！”
“林旺你回來！”
“這場直播我能看一百遍！”
“名場面！程東花錢給林旺改名叫‘馨馨’！”
“我宣佈，這是今年最精彩的直播！”
程東坐在辦公室裡，盯著黑掉的螢幕，一動不動。
寧雄在連麥裡還在罵，但已經沒人聽了。
直播雖然結束了，但那些片段已經在網上瘋傳。
“我就是挑大糞的。”
“保胎技術還是做得太好了。”
“你搖頭的時候，耳朵不會打著自己的臉嗎？”
“藍色印章。”
“程少花大價錢讓鬥破作者改名。”
程東摔了手機。
寧雄砸了鍵盤。
但他們都知道，今晚過後，他們成了全網的笑話。
網路洪水滔天，不影響林旺這邊的安寧。
林旺關了直播，長出一口氣，靠在椅背上，他轉過頭，看到穆馨正盯著他，神色裡有震驚有審視，臉色有一絲紅潤。
林旺不由想，穆馨是因為他在全網喊她老婆，臉紅了？
她這模樣太好看，他有些頂不住啊，“老闆，別誤會，剛剛在直播裡喊你老婆，這樣才不會讓人覺得奇怪，沒有其他意思，我對你的心思絕對是純潔的合作關係，清清白白。”
穆馨沉默了幾秒，開口，“林旺，謝謝你，今天這事，也算為我出了一口氣。”
她的聲音很輕，不像平時那麼冷。
林旺撓撓頭，“老闆，我們現在合作關係，之前你不也動用了資源解決我朋友的事？扯平了。”
穆馨點點頭，欲言又止。
林旺看著她，“還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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