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區沸騰。
“完了完了，真寫不動了，我的神啊！”
“之前一天七萬字，誰能扛得住？早就說了會爛尾。”
“天恆程東說得對，林旺就是個曇花一現的運氣貨。”
“樓上的你是天恆水軍吧？林旺再不行也比你強。”
“穆氏都說了要兜底，看來是真不行了。”
天恆娛樂，總裁辦公室。
程萬里拿著手機，笑得合不攏嘴，“東兒，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他江郎才盡了吧！”
程萬山也在旁邊點頭，“穆氏都出來說兜底了，這說明他們自己都沒信心，星輝互娛那邊也嘆著可惜，這下好了，不用我們動手，他自己就崩了。”
“既然網上有人用我們的名義宣傳林旺江郎才盡，明顯是要挑起我們天恆和穆氏的爭鬥，那我們不真正落井下石一下，那豈不是白被宣傳了？”
程東盯著螢幕上那篇文章，眉頭微皺。
照片裡林旺那個樣子，確實像是寫不動了。
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林旺這個人，他是有點怕這人的毒舌，偏偏林旺能直接承認“我就是挑大糞的”，這句話一齣，他說什麼話都先聲奪人，畢竟網上的平民螻蟻更多，更站螻蟻那邊！
“爸，再等等。”他說。
程萬里看了他一眼，“等什麼？網上的文章你看到了，穆氏自己也承認了，那個林旺面對鏡頭連話都不敢說，躲在穆馨後面像個縮頭烏龜，這還有什麼好等的？”
程東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著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林旺江郎才盡”的帖子，看著那些嘲諷的、幸災樂禍的、落井下石的評論。
又想起那場直播，林旺坐在鏡頭前，不緊不慢地說話，把他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爸，表叔，聽我的，再等等。”
這一等，又是兩天，這兩天，鬥破和遮天更新，跟便秘似的，鬥破一天就更新了4000字，遮天三千字。
書友：“天塌了啊！”
程東哈哈大笑，“好，好啊，果然，林旺就是不行了！”
他爸說得對，被人汙衊了，他不真正去做一下，那不是白汙衊了？
程東對著鏡頭拍了個影片，表情從陰沉慢慢變成了冷笑，最後變成了那種居高臨下帶著報復快感的笑容。
“林旺，不知天高地厚，之前仗著兩本書，汙衊我和我表弟，誘導詐騙我的錢改筆名，如今江郎才盡，活該！”
他頓了頓，聲音拔高了一些。
“我程東其實很大度，但林旺詐騙我和我表弟總計五百多萬，還把我們的臉踩在地上，我看不慣他，合情合理吧？任誰也不能說什麼！”
“他就是個半罐水響叮噹的貨色，什麼天才？什麼網文界的神？他就是個垃圾，我程東說的，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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