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馨回過神，看向她，“什麼事？”
王月把檔案放在桌上，“動漫明月已經做好上線工作，下午6點準時上線，這是各個媒體的宣發方案。”
穆馨點點頭，翻開檔案，看了兩行，又忽然走神了。
王月站在旁邊，看著自家總裁這副模樣，心裡暗暗吃驚，她跟了穆馨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她走神。
穆馨做事一向雷厲風行，開會、批檔案、做決策，從不拖泥帶水。
可今天，她已經在同一個地方坐了半小時，什麼都沒幹。
“總裁，您是不是不舒服？”王月小心翼翼地問。
穆馨搖頭：“沒有。”
“那您……”
“我沒事。”穆馨合上檔案，“方案放這兒，我等會兒看。”
王月點點頭，轉身要走，又停下來。
“總裁，夫人剛才打電話來，問您今天狀態怎麼樣。”
穆馨皺眉，“她為什麼不直接打給我？”
王月眼睛裡閃爍著吃瓜的光芒，“她說怕你不好意思，讓我問問你有沒有被林旺昨天直播帥到。”
穆馨呼吸一下重了，“出去，以後我媽問這種問題，不用轉達我！”
王月嚇了一跳，趕快出去了。
她走到走廊盡頭，撥通了蘇清月的電話。
“夫人，總裁今天有點不對勁。”
蘇清月的聲音立刻緊張起來，“怎麼了？她又犯病了？還是林旺惹她生氣了？”
“都不是。”王月壓低聲音，“總裁在……走神，我從來沒見她走神過。”
電話那頭蘇清月安靜了一秒，然後笑出了聲。
“走神？”蘇清月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興奮，“她是不是還臉紅？是不是有時候表情變化挺多的？”
王月想了想，“好像是……”
蘇清月在電話那頭笑出了聲：“好好好！王月，你幫我盯著，有什麼情況隨時告訴我。”
王月神色奇怪，但突然，她腦海裡靈光一閃，發黃丫頭屬性發作。
“該不會是總裁昨天被林旺帥到了，情不自禁獻身，然後被林旺……爽了，正回味吧？”
“嗬~”她捂著嘴，腳趾頭抓緊，眼裡閃爍著興奮。
另一邊，掛了電話，蘇清月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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