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馨抿著嘴，低著頭，眼睛有些發紅。
林旺看著她的樣子，心頭的煩躁一下子洩了。
“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行不行？”
他鬆開手，嘆了口氣，“穆馨，你腦回路到底是怎麼樣的？”
他想說“神經病”，但想起穆馨好像確實有點病，收住了口，不然搞不好又將穆馨心頭某種彆扭刺激出來。
“我們聊聊後續合作的事情。”
林旺把她按回椅子上，自己拖了個凳子過來，坐在她對面。
“《西遊記》版權我交給穆氏，按行業規則給定版權費和分成就行，我就一個要求，儘快拍攝出來，孫悟空的演員我有人選，到時候可以讓他先試試，不行再找其他人。”
林旺還真想讓前世的經典重現。
前世可喜歡看西遊記，各個版本都看過不止一遍，屬於他看過最多次的影視，原著也看過兩遍。
穆馨聽到正式談生意，她整個人立刻鬆弛下來，找回了商場上的自己，神色認真嚴肅起來。
“好，我會給你最高標準的版權合同。”
兩人聊了一些細節，拍攝週期、預算、團隊搭建、播出平臺，以及和蕭氏場地合作的事。
林旺雖然不懂影視製作，但他知道《西遊記》該怎麼拍，他說了一些自己的想法，穆馨聽著，偶爾點頭，偶爾在平板上記上幾句話。
聊著聊著，林旺注意到穆馨兩邊臉上的巴掌印越來越明顯，紅紅的，對稱的。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穆馨的呼吸一下加重了。
她最能面對的林旺，是認真談事情的林旺，就像上次她生病，他們談解決天恆猴聖方案和處理風蕭易水寒主題曲的事，兩人認真談事。
很自然，很和諧。
合作關係，本該如此。
最不能面對的林旺，就是這種跟她嬉皮笑臉、跟她開玩笑的林旺。
她不知道怎麼回應，她不會也不喜歡開玩笑，她的世界裡十歲之後到如今19年，都沒有這些。
面對這樣的林旺，以往她可以高高在上一個眼神過去讓林旺閉嘴，現在林旺的層次起來了，她這樣不合適，她只能努力面無表情。
“好了，我去弄點雞蛋來滾一下，不然明天我們都沒法見人，別人還以為我們在家裡打架，那媒體怕是添油加醋起來能編幾百個版本故事。”
林旺站起來，下樓去了廚房。
他一走，穆馨提著的那口氣一下子鬆了。
她站起來，雙腿發軟，走到床邊，一頭扎進床裡，用薄被子把腦袋矇住。
她今天穿著緊身牛仔褲和白襯衫，最近幾天她一直在嘗試不同的穿衣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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