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附近都是熟人，田二若真躲著，如何會留在那裡？”
蕭珩冷聲道。
“你是不想找到他，還是早就知道他死了？”
孫旺渾身發抖。
“小人，小人真不知道他在哪……”
“你妻子名下那間小鋪，出資人是誰？”
“小人，小人不知道，是牙行中人送來的契書，小人沒見過出資人……”
魏衡不再跟他繞。
“你收了銀，又幫薛蟠尋失蹤的護院，現在護院死了，你敢說與你無關？”
孫旺跪地磕頭。
“大人，小人真不知情，小人只是拿了點好處費，沒想害人！”
“好處費？”
黛玉看著他。
“你方才說不知道出資人是誰，現在又承認收了好處費，你到底在替誰辦事？”
孫旺哭出聲來。
“小人真不知道！只是有人遞話，說只要小人肯指證薛老爺說過那句狠話，就給小人一間鋪子……”
“是誰遞的話？”
“是，是一個婆子，小人也不認識她……”
魏衡眯起眼。
“什麼樣的婆子？”
“五十來歲，穿著素淨，話不多，只說讓小人按她教的說，事成之後自有好處……”
黛玉與蕭珩對視一眼。
“她可有留下名姓？”
“沒有，她只說自己是受人之託，辦完事就走了。”
魏衡沉默片刻，又問。
“她讓你指證薛蟠，可有讓你對田二做什麼？”
“沒有，她只說田二若失蹤，便由小人去找，找不到也不必報官。”
孫旺說到這裡，忽然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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